林燃正襟危坐，认真道了声谢。
这事他也是今早才知道的。
说高兴那肯定是有的。
可要说有多意外倒也真不至于。
当时去企鹅影视，韩致杰那番【变天，等消息，撑伞】的暗示，就已经等于喂他一颗定心丸了。
有鹅厂撑腰，有韩致杰力挺。
他要是还能被新丽和张若云给截了胡，那才叫奇怪。
王晓辉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口浮沫。
“韩董和陈总选你的原因，我是能猜到的，因为我们仨的立场是一样的但，林燃，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也把这一票投给了你，而不是张若云吗？”
这位从体制内一路蹚出来的老江湖，开始卖上关子了。
林燃知道。
王晓辉既然把选择摆在了明面上，那就一定不是来邀功讨人情的。
所以他没有贸然接话，只是继续等待着下文
王晓辉偏了下头，拿起身边的一份文件夹放到茶几上。
“先看看这个吧。”
林燃翻开文件夹。
一串标题赫然映入眼帘。
【《偶像进化论》项目策划案与初步合作意向书】
林燃：“！”
已经知道这究竟是哪档节目的他，简单翻了翻介绍。
这档选秀节目的核心模式很直观。
从国内外各大经纪公司里挑出一百名练习生，关进封闭式的训练基地，通过考核层层淘汰，最终由观众投票选出九人成团出道。
舞台，排名，淘汰，粉丝
林燃目光下移，落到了导师团拟邀名单那一页。
【全民制作人代表：张艺星】
【导师团拟邀：李荣皓，林燃，程萧，周婕琼。】
林燃默然无语。
大的要来了。
这档完全照搬《produce101》模式的本土偶像养成综艺，已经正式立项招商，真的要来了。
只有在梦里见证过这档节目有多疯狂的他，才知道其能量有多夸张，影响又有多恐怖。
【使内娱改朝换代，让流量重新洗牌】
完美实现了这句狂言的，正是这档正在筹备之中的选秀节目。
而用不了多久。
这档节目，就会换上那个洗牌内娱的名字。
《偶像练习生》。
林燃继续翻到合作意向书那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