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换上,但换完就坐在玄关的矮凳上不走了,开始仰头盯着天花板发呆。
“行了,主卧在那头,都过去躺着。”
林燃把田汐薇从沙发沿上提溜起来,扔进主卧,又把王楚燃从矮凳上拉走。
之所以将两人同样安置在主卧里,是因为他不会影分身。
醉酒的活爹有两个。
分别安置的话,他一个人实在照看不过来。
所以只能把俩人都放在自己眼皮底下,这样他才能放心。
好在主卧的床够大,睡下三个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而大脑短路的王楚燃和田汐薇,在被林燃陆续抱上大床之后,又开始醉酒闹事了。
田汐薇翻坐而起,伸手就要去搂林燃的腰。
王楚燃也跟着上头,劲劲地把田汐薇的手从林燃身上扒开。
田汐薇又伸过去。
王楚燃再扒开。
“田汐薇,你给我松开!”
“不松,不松,就不松!”
“他是我男朋友。”
“我呸!林燃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他就是答应了!”
“那林燃答应我的时候你还在山东啃煎饼呢!”
实在无可奈何的林燃,只好爬到两人中间拉架,用自己肉身充当起了绝对公正的防火墙,将两人间隔了开来。
见到林燃也躺了下来。
田汐薇又忍不住往林燃怀里钻了。
她脸贴着林燃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还不忘抬头朝着王楚燃龇牙炫耀:“巴适!安逸!巴适得板!”
王楚燃拽住林燃的胳膊,往自己这边抻:“你给我起开!林燃明早还要赶飞机,你别压着他!”
“我哪里压了?我这是靠!”
“你那一百多斤全糊在他身上了,不是压是什么!我看你就是想泰山压顶,压死林燃!”
“王!楚!燃!你说谁一百多斤!你二百!你三百!”
被气炸了的田汐薇,开始越过林燃伸手去抓王楚燃了。
见状。
王楚燃并指成剑,冷冷一笑,对着田汐薇的小手就是一记猛抽。
啪。
田汐薇的小手来了个蛇皮走位,往后一缩。
王楚燃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林燃的肚脐眼上。
“”
忍了整整一晚上的林燃,实在忍无可忍了。
他猛然起身挥手,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