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哥,要不我还是不进去了吧?”
“见外了昂!我让你进你就进!要不你嫂子该不高兴了!”
“谅哥,这”
“孩子不在家,正好我一个人解决不了,你就当帮帮哥!小林你都不知道,你嫂子可喜欢你了!”
“”
操着一副东北口音的贾艿谅,终究还是太性情了。
林燃就这样被其连推带搡地请进了家里,强按到了餐桌前坐下。
贾艿谅非要请他进来吃饭。
桌上摆着半瓶白酒,几道吃了一小半的家常菜,还有一盘花生米。
林燃倒是不饿。
但实在架不住贾艿谅盛情相邀。
这事说到底,还是怪他自己。
就在刚刚,林燃找央央金确认了一遍地址。
楼号楼层全对。
唯一的岔子就出在“左边”这两个字上。
林燃理解的是出电梯后的【左手边】,央央金的意思却是进电梯时的【左手边】。
一左一右,南辕北辙。
认错门的误会,也就这么产生了。
“整点儿?”贾艿谅给林燃摆了杯子碗筷,重新坐下,晃了晃那半瓶白酒。
“我就不喝了,谅哥,你自己喝吧。”林燃连忙挡住杯口。
“来点儿!小半杯!我一个人喝太没劲了!”贾艿谅拔了瓶塞,开始劝酒。
林燃想了想,今天晚上确实没什么事。
再说他和贾艿谅是对门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杯酒不喝也确实说不过去。
“那就一小口吧,谅哥,一小口就行。”
见到林燃松口,贾艿谅眼睛一亮,吨吨吨就开始倒酒。
那架势跟开闸放水似的,转眼就倒了半杯。
“够了!够了!”
要不是林燃及时伸手拦住,这一杯绝对要满上。
这也是酒桌文化的老糟粕了。
嘴上说一小口,手上一滴不能少。
管你能不能喝,只要杯子放那儿了,就必须倒满。
其他地方是不是如此林燃不知道,但东北这边好像都是这套路数。
当时在《缝纫机乐队》的杀青宴上,和贾艿谅一样同为东北人的董成朋,就没少用这套给他灌酒。
“你放心,小林,谅哥肯定不能灌你!”贾艿谅拍着胸脯保证,浑然不觉自己刚才差点给人家杯子里倒了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