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成吕布来整了。
娜札加陈遥?
貂蝉和赤兔一块给是吧?
蔡艺浓不讲武德!
面对这份不计前嫌且诚意十足的邀请,林燃咬牙冷冷一笑。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就连鲁讯也都曾经曰过:白日衣衫尽,黄合入海流!能白日就没必要花钱!
今天他人中小吕布,必须要让蔡艺浓好好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白嫖的才是最屌的!
貂蝉在哪里?
就在这里!
林燃举起了方天画戟!
貂蝉也察觉到了吕布身上的变化。
娜札低头看了一眼,嘴唇微张,脸上渐渐浮起两团红晕,声音也跟着底气不足了。
“你又”
林燃没让她把话说完。
他抬手扯起了丝袜最薄弱的防线,轻轻挑起,然后慢慢用力。
丝袜的纤维摩擦过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有些让人脸红心跳。
防线渐渐崩溃了。
林燃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娜札的呼吸声渐渐乱了。
她咬着嘴唇,搭在林燃肩上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
林燃手掌重新贴上娜札光滑的腿侧,从膝盖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了衬衫下摆的边缘。
“蔡总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打工了。”
林燃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口,一边深入其中,尽享丝滑。
浑身发软的娜札,满是不服气的嗔怪:“那你刚才”
“刚才怎么了?”
林燃抬眼看她,脸上挂着一抹极其坦然的笑意。
“我什么都没答应啊!”
说完,他双手分别把住娜札的臀部两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娜札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双腿也顺势缠上了他的腰侧。
林燃就这么抱着她跨过地毯,一步一步往卧室的方向慢慢走去。
一路颠沛流离。
娜札哆嗦着仰脸,带着被欺负之后特有的委屈和羞恼。
“你,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唐人吗?”
“不考虑。”
林燃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娜札伸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捶了一下,没什么力道,更像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