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缓缓说道。
姜润无所谓的点点头,抬手一点,顿时那铁索如蛇一般动将起来,把邓婵玉绑了个结结实实,自脖子以下到脚腕,都被密密麻麻的铁索绑住。甚至就连嘴上,都多了一道布条子封住。
“唔唔!!!”
邓婵玉死活没想到,这臭道士居然将自己绑的这么结实!
“要让邓将军失望了,贫道初至大营,还不曾有自己的营帐可用。”
姜润笑了笑,故作思索,道:“不若,先把将军放在茅厕隔壁?贫道看那地方人迹罕至……”
“唔唔唔唔唔!!!!”
邓婵玉疯狂的挣扎起来,一双眼瞪的老大。
废话,茅厕隔壁是一个大坑,专门用来放秽物的,上面只是用木板草草盖着,可不人迹罕至?
“姜道长……”
姜子牙无奈的笑了笑,说道:“莫要去吓唬人家,咱们也用不来那么下作的手段。”
“更何况,既然道长前来帮扶我军,岂能吝啬一道营帐?”
“来啊,将本相大帐左侧空地清理出来,给姜道长立营帐,再催促有司,连夜赶制姜字大旗!”
“多谢丞相。”
姜润笑着点点头,一旁的邓婵玉也松了一口气。
军士们手段麻利,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便立好了营帐。
姜润拉着仙云,仙云上躺着邓婵玉,走进了营帐之中。
随手一挥,仙云便带着邓婵玉到了角落里,显然姜润没有把她放下来的意思。
“唔唔唔唔!”
邓婵玉再次挣扎了起来,眼睛疯狂的往下撇。
姜润看了一眼,抬手一点,邓婵玉嘴上的布条消失不见。
“你拿什么布捂的我的嘴?”
邓婵玉第一时间问的却是这么一个问题。
姜润悠然道:“找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正好看到一块兜裆布……”
“yue……”
邓婵玉脸色一白,顿时干呕起来。
姜润则继续悠悠然说道:“想了想太恶心就没用,用的是贫道的袖口布。”
“你!”
邓婵玉恶狠狠的瞪着姜润。
姜润也不理她,反手一挥,仙云转了半圈,让邓婵玉面对着营帐墙。
“男女授受不亲,贫道要休息一会,将军还是不要看的好。”
“你个该死的臭道……”
邓婵玉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