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亲自搀扶土行孙坐下,自己则躬身行礼,道:“我女被俘,愁煞我也,如今道长回来,我无忧矣!”
土行孙很是享受这种高人一等的感觉,当下笑道:“总兵莫忧,以我神通,只消趁着夜色往那周营去,顷刻便能解救邓小姐,说不得还能在那周营放一把火,教他无暇他顾。”
“好好好!”
邓九公连声叫好,感激道:“真不知该如何谢过道长!”
“何谈一个谢字。”
土行孙摆摆手,嘿嘿一笑,道:“总兵莫要忘了,你我早有定言,若我帮总兵平了西岐之乱,便将小姐嫁我,如今我不是救总兵的女儿,是救我的未婚妻。”
闻听此言,邓九公心里无奈叹息,面上却笑着应和:“该如此,该如此。”
土行孙见他态度,越发满意的笑了笑,跳下高椅,看了一眼天色,叉腰道:“如今已然入夜,我去也!”
说罢,将身躯一转,整个人咕嘟嘟沉入地下,倏然间不见了踪影。
邓九公站起身子,吩咐左右道:“尔等各点本部亲军,莫要打火把,不可起喧嚣,若那周营火起,则一鼓而动,前去劫营!”
众将应诺。
邓九公则心里叹息一声,道:女儿,苦了你了。
那土行孙虽然手段神异,出身也不凡,屡次出手,更是战果累累,可到底是生的差了一些。
也就比那三寸丁好一些,自己女儿国色天香,花容月貌,却要匹配这等粗辈,实在是……
“不过,英雄不问出处,若他果真能平定西岐之乱,本公上报大王,给他讨一个爵位,如此也不算辱没我女。”
邓九公看着夜色,对土行孙此番行动颇有信心,毕竟,土行孙还不曾失手……
…………
“区区周营,地上防备严整有甚用?”
地下,土行孙驾着土遁,冷笑一声,嘟囔道:“老子自开战以来,可不曾失手过!”
寻常人驾土遁,往往只是借此绕开崇山峻岭等难行之地,并无其他神异。
但土行孙的土遁,则是真正的与地气融为一体,其速极快,也极隐蔽,堪称来去自如。
在周营逛了一圈,寻到了粮库所在,土行孙记住位置,便朝着周营中军大帐处而去。
“待救出邓小姐,便来带着他放火,也好叫她看一看我的谋略。”
土行孙嘿嘿一笑。
其实若是稳妥,应当是先烧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