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逆气攻心,眼珠子一翻,昏死了过去。
姜润嫌弃地摆摆手,顿时,土行孙身下的土地一阵涌动,海浪一般的翻涌着,把土行孙送出了营帐。
姜子牙无奈地摇摇头,对姜润拱手道:“本想等惧留孙师兄到了之后,再请他去擒这土行孙,如今有姜道长出手,实在是让贫道惊喜。”
“丞相客气了。”
姜润笑着摇摇头,说道:“贫道既是奉命前来帮扶西岐,自然会出全力。”
奉命?
是谁的命?太乙救苦天尊?还是……玉皇大天尊?
姜子牙心头闪过思绪,却也不会傻乎乎的问出来,只是拱了拱手道别,离开了姜润的营帐。
一时间,营帐里只剩下了邓婵玉和姜润二人。
邓婵玉沉默着,看着姜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姜润也不在意,只是抬手,想要将邓婵玉重新转过去面壁。
而正在此时,邓婵玉突然开口:“方才那土行孙,本该是我未来的夫君的。”
邓婵玉语气低沉,道:“父亲有诺给他,若能助我父亲平定西岐叛乱,便将我嫁给他为妻。”
“哦?如今那土行孙被擒,自然是不可能达成此要求,所以邓将军是在遗憾?”
姜润饶有趣味地问道。
听着那白衣道人语气中的戏谑,邓婵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深吸一口气,说道:“为国为君,你我乃是战场仇敌。”
“但若是为我自己,我要谢谢你。”
邓婵玉叹息道:“世间哪个女子,不想自己未来的夫君是一位大男人伟丈夫?”
“若是如此,这感谢贫道收下了。”
姜润微微一笑,说道:“西岐好男儿无数,若是邓将军有意,贫道明日去跟丞相说说,想必丞相很乐意成人之美。”
“滚。”
邓婵玉强忍着骂人的冲动,自己咕涌咕涌的,转过了身子,背对着姜润。
姜润戏谑一笑,也盘膝坐在了床上。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一个讨厌的声音惊醒了姜润。
“姜润!快出来!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