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姜润和邓婵玉跟在后面。
大帐之中,除了姜子牙之外,还有几个人。
姜子牙在上首,而左边第一位,则是一位道人,穿一身八卦彩霞衣,额头凸出,鬓发稀少,臂弯架着一柄拂尘,腰带乃是一条金灿灿的索子,颇为神异。
右手第一位,则是一位高冠博带,黑须垂腹,面容方正的文士。
而姜子牙的身后,则站着一位身穿藕袍,看似不过总角之年的小童。
至于土行孙,则正被绑缚在台前,跪地听训。
“姜道长来了。”
姜子牙见了姜润,笑着点点头,往左边一指,说道:“这位是贫道师兄,阐教真修,修行在夹龙山飞云洞的惧留孙道长。”
又往右边一指,说道:“这位,是我西岐上大夫散宜生,人品贵重,博学多才。”
散宜生站起身来,微笑着拱手行礼,笑道:“散宜生见过姜道长。”
“见过散大夫。”
姜润笑着还礼,而后看向那惧留孙。
这位十二金仙表情淡然,岿然不动,看也不看姜润一眼。
见此,姜润嘴角微笑不变,只是看向姜子牙,说道:“奉丞相之命,提邓婵玉来此,请丞相定夺。”
姜子牙笑的有些尴尬。
惧留孙不搭理姜润,他心知肚明,是因为自己这位师兄一贯小心眼护犊子,姜润擒了他的弟子,虽说是土行孙有错在先,可惧留孙自觉丢了面子,故而不理姜润。
而这位姜道长显然也是有傲气的,你若以礼相待,自然行晚辈之礼,可若是不理我,我又凭什么去理你?
“子牙。”
惧留孙突然开口,淡然道:“你辅佐周王,拨乱反正,乃是天意所定,前行自有天命相助,来投之人必然络绎不绝,该擦亮眼睛才是,毕竟这世间多的是矜高傲慢之辈。”
“有些许微末成就,便沾沾自喜,这般人可用不得。”
傻子都知道惧留孙是在说谁。
姜子牙尴尬的拱手称是,歉意的看了姜润一眼。
姜润微微一笑,就在姜子牙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姜润看向了惧留孙。
“惧留孙道长的意思是,我东极青华妙严宫,是沽名钓誉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