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召见,是有何事吩咐?”
姜润笑着还礼问道。
武王闻言,却不回答,只是拉着姜润坐下,而自己竟然侧坐在了姜润的旁边。
一副礼贤下士到极点的姿态,对着姜润敬酒。
姜润眯了眯眼睛,也不说话,只是喝了一杯白水。
武王见姜润不搭话,也不再迟疑,开口说道:“孤王承膺父命,掌管西岐,如今侥幸,得了天命,有相父相助伐商,更有许多仙人下凡,相助西岐,本来,孤王该是满足的。”
“可是……”
说到这里,武王话锋一转,看着姜润,低声道:“孤王到底是一个凡人,心中也仰慕大道,想要修行炼炁,可孤王求了相父许多次,相父却以玉虚大法,不可私相授受为由拒绝。”
“如今孤王邀请道长来此,是想……”
姜润闻言,心知这就是武王着急忙慌见自己的目的。
武王想的很简单,他想要修行,但玉虚之法可望不可及,而姜润却不是阐教之人,乃是天庭仙人。
或许可以在姜润这里得偿所愿。
见姜润不言,武王有些焦急道:“若道长心忧孤王修行之后,栈恋人间权位不去,孤王可立誓,待伐商功成,孤王之嫡长子成年之时,便是孤王禅位之际!”
说着,咬咬牙,武王又低声道:“若道长可助孤王,孤王承诺,待天下安定,便奉太乙救苦法脉为国教!道长法脉,所秉持者,乃是随方设教,济世度人,孤王可助道长达成此愿!”
武王很清楚,自己得玄门所助,取得天下之后,必然要奉天奉玄,既然日后尊奉玄门已然是事实,那么自己选玄门其中一脉奉为国教,也是应有之义。
这也是他的筹码。
武王盯着姜润,等着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