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营之内。
吕岳回了营中,还不曾入帐内,却见郑伦和苏护一道走来,二人都面带愁容。
郑伦心急,当即问道:“老师为何不施展神通将那白衣道人与杨戬斩了,好为四位师兄报仇?”
一旁的苏护没有说话中,只是神色莫名。
吕岳闻言,则笑了笑说道:“我之神通,杀人不用刀兵,你入门不过半日,自然不知我门手段。”
苏护听了,暗自冷笑一声,心道,你四个弟子被周营一人而斩,如今竟然还在狂言,看来天命果然在周不在商。
郑伦倒是对吕岳极为信任,闻听此言,心头一喜,忙问道:“老师已然施展了神通?弟子愚钝,不曾得见老师神通广大之处,还请老师教我。”
吕岳抚须而笑,道:“贫道已然将瘟炁借那杨戬之身,散布进了整个西岐城内,如今西岐城内,上到贵胄大将,下到百姓士卒,皆中我瘟炁。”
“如此,不消七八日,管教那西岐城化作死地,再无一人得生。”
闻言,却见郑伦神色有异,一旁的苏护更是神色大变。
吕岳疑惑问道:“你二人为何这般神色?”
郑伦有些迟疑的张了张口,叹道:“老师神通,我等自是拜服,但虽说那西岐姬发叛逆,姜子牙老狗死不足惜,只是,城内百姓却是无辜,叛逆与否,也由不得他们做主。”
“还请老师发发慈悲,解了城内百姓之厄!”
说罢,郑伦躬身到底。
一旁的苏护也急忙点头,道:“道长,我等起兵伐逆不假,可也不该滥杀无辜,更何况,若平了西岐叛逆,那西岐之民,也是我大商之民啊!”
吕岳闻言,自无不可的点点头,说道:“也罢,既然如此,尔等且去点兵。”
“贫道所散之瘟,顷刻起效,三日而虚不直立,七日而绝。”
“尔等三日后兵分四路,攻那西岐四方门户,管教那守城之兵,连护门的力气都无。”
“待得王师入城,将一众首恶擒拿,贫道自有法子治那西岐百姓。”
闻言,郑伦大喜,只是苏护却依旧神色不定,却也不曾表露,和郑伦一道拜谢吕岳。
吕岳满意的笑了笑,进了营帐之中休息不提。
郑伦则领了兵符,自去调遣兵马,准备三日后攻打西岐城。
而此时,西岐城上。
姜润依旧盘坐白狮子,手捧神符默默的诵经。
他所诵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