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半空之上喝问的余元,姜子牙有苦说不出。
便是在军阵之上,两军对垒,也该有礼数可依。
余元方才说的不错,便是他要报杀弟子之仇,也不曾直接动手,而是递了战书,明日约战。
不管是真心遵礼,还是忌惮周营修者众多,到底是做了守礼之事。
如今这土行孙却趁夜入关,去盗人家的坐骑,还被人家抓了一个现行。
这实在是让姜子牙不知所措,只感觉大大的丢了面皮。
他深吸一口气,骑四不相到了半空,和余元对视,低声道:“道兄,贫道属实不知此事,这土行孙不知礼数冒犯道兄,还请道兄放他一命,子牙在此致歉了!”
没奈何,如今土行孙的小命就在人家手里,姜子牙若是要保,也只能伏低做小,说些软话。
“你真不知?”
余元也皱了皱眉头,这姜尚一口一个道兄,一口一个贫道,也就意味着他此刻代表的是玉虚宫二代弟子,而非是周国丞相。
如此身份,说这般的话,算是给足了自己面子,也证明了此事他姜子牙属实不知。
若此事真是姜子牙授意,他以周国丞相的身份,还能推诿一句兵不厌诈。
但若是以玉虚宫弟子身份说谎,那就是压上了玉虚宫的面皮。
“贫道属实不知。”
姜子牙诚恳道,看向土行孙的眼神越发的阴沉。
先是不知好歹去战余化,险些被人家摘了小命,如今又不知死活私自去招惹余元,真是……
姜子牙心里对土行孙充满了怒火,可奈何这到底是玉虚嫡传,若是眼看余元杀了他,自己也不好交代。
能保就得保……
姜子牙咬着牙做了决定。
“哼。”
余元冷哼一声,道:“战阵之上,你我各有因果恩怨,生死由天,贫道不会说什么。但在此时此刻,你我平辈论交,这土行孙便是以下犯上,既然你以阐门之身求情,贫道这截教门人也并非不讲理。”
他掂量着手中如意乾坤袋,说道:“明日一战,若贫道胜了,这土行孙便也丢命,若贫道败了,自然留他性命!”
“今夜,且将此僚挂在汜水关上,教他受一夜火焚之苦!”
说罢,抛出手中如意乾坤袋,悬挂在了汜水关的门楼之下。
姜子牙松了一口气,只要能暂时保住这土行孙的性命就好。
“既然如此,贫道便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