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请,已经在天河之底给您开辟了一个洞府,洞府之外会有弱水之灵看守。”
天蓬真君看向被两个司法殿执法天官监押着的织女。
织女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天河前方的岸边。
在那里,有一道身影在孤独的徘徊,是龚季。
此刻的龚季身上带着不曾散去的灵光,这是来自瑶池金母的加持,以保证龚季能够按照惩罚,永生永世徘徊在天河边。
“真君,既然案犯已然送到,我等就告辞了。”
司法殿的执法天官拱拱手后,公事公办的刻板模样平铺直叙的说着。
不等天蓬真君点头回应,这两个司法殿执法天官就转身快步离开,走出去没几步,就化作神光消散。
天蓬真君神色晦暗了一些,眼神也沉了下来。
“殿下,请。”
他抬手对着天河一挥。
那仿佛亘古流淌的天河之中,顿时敞开一个大口子,延伸出一个向下的楼梯。
织女没有回应,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迈着缓慢的步子,走进了天河之中。
天蓬真君目送她进入天河,在确定织女进入水府之后,他再次抬手,天河合拢。
他盯着天河,久久不言语。
良久,才咬着牙摇摇头,低声道:“这倒霉差事怎么会落在我身上?司法殿的那些家伙溜的比老鼠还快,这里面有事啊……”
天蓬真君是天庭老人了,身为北极四圣之首天蓬真君麾下三十六真君之首,有资格和天蓬真君共用一个尊号的三品大神,奉命掌管八万天河水军的实权天将。
他见到和经历过太多的事情了。
无可奈何的事情也有太多太多。
比如今天这个事情。
明明是司法殿的活,明明是瑶池金母的旨意,只是借用了天河的地盘拘禁一个人而已。
可具体落实的活,怎么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得罪人啊。
天蓬真君心里苦恼的想着。
织女说到底是天庭公主,单单是这一个身份摆在这里,就意味着不能轻易被冒犯。
虽说将织女镇压在天河之底,是瑶池金母娘娘的旨意,但在外人的眼里所看到的,就是他天蓬真君把织女亲自镇压到了天河水府之中。
这可不是什么资历,而是一个雷。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拿着这件事来攻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