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要做什么就做,该弹劾弹劾,该递本递本,不用顾忌其他,做好本职工作就好。”
姜润看着桌子上的一摊无意义的灰烬,随手拨拉了几下。
看着自己指尖的污渍,姜润笑的越发冰冷。
“告知泰山府君,三天,三天之内,姜润给他一个解释。”
姜润轻声说着,抬起头,看向十殿阎罗,笑道:“诸位殿王可以离开了。”
十殿阎罗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异。
能做到这个地位的,自然没有蠢货,冥财司李傩被姜润一连串的不按照常理出牌打懵了。
但十殿阎罗却已经反应了过来,知道冥财司的事情不简单。
不过姜真君说的也很清楚了,这事跟他们十殿阎罗没关系,反而需要他们的配合。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十殿阎罗纷纷站起身,对着姜润拱手行礼,道:“我等,谨遵真君之命。”
“辛苦诸位。”
姜润点点头,跟着十殿阎罗一块离开了冥财司。
刚刚调过来还没站稳脚跟的三十六洞猖兵,又一股脑的回了酆都,好似就是出来拉练了一趟。
十殿阎罗走了,那风风火火而来,显然准备大干一场,在冥府搞一场大地震的姜真君,也笑呵呵的离开了。
冥财司没有任何变化和调动,一切如常。
这让很多关注此地的存在都有些傻眼。
这什么情况?
…………
“当然是有利于咱们的情况。”
姜润坐在鬼门关外一个小镇子的茶摊上,对面前的张宴微笑总结。
“总之,冥财司是一个幌子,背后的事情不简单,但和泰山府君与十殿阎罗无关。”
“李傩不仅仅不能死,反而应该活下去,甚至要保护着他活下去。”
张宴闻言,修长且有些苍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
姜润好奇的看了一眼,发现张宴手指的指头肚过分的红。
这不是什么病态,而是常年接触朱砂的结果。
堂堂仙神之躯都摸不到的影响,这位张宴张法师,看来是一位玩符箓的高手。
姜润心里感叹了一句。
他出身的太乙宫,讲求的是一个均衡,不仅仅会符箓,也会丹法,求的是双管齐下。
但黑律法师却是典型的符箓派。
只不过,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