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令牌异动的时候,他的记忆节点才会被激活。”
她看了一眼那被封禁的阴魂,轻声夸赞道:“大人好神通,咱们会省很多力气。”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这令牌本身。”
张宴看着手里的令牌,说道:“这令牌,是媒介,也是节点。”
“卑职怀疑,这样的令牌不止一枚,而每一枚都与真正的幕后黑手有联系。”
“否则,不会在大人您动用先天灵宝的前提下,这令牌还能做到自发销毁,这不可能。”
“所以,必然是幕后黑手施加了影响。”
姜润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一句话,叫做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张宴有些惊奇地看着姜润,很想问一下这句话是从哪里来的。
姜润继续笑道:“不过,我是没有能力找出其中的关窍,要麻烦法师了。”
张宴点点头,摩挲着令牌思索起来。
她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漆黑的光芒,那光芒从瞳孔扩散。
到了最后,张宴的整个眼睛,都变成了妖异的漆黑之色。
甚至那漆黑的流光从她的眼角满溢出来,化作两条黑色的光带。
这是……
“酆都法眼?”
姜润轻声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长见识的感叹。
法眼这玩意,各门各派几乎都有,属于普及度极高的法术手段。
但,若是要将法眼推演出独门用法,普天之下也只有几个法脉可以做到。
黑律法脉自然是其中之一。
根据姜润知道的信息,酆都法眼并不像自家的救苦法眼一样,多出了可以看到一切苦气的用处。
而是在破妄,探幽,寻迹这些法眼本就有的功能之上,推演到了极致,完全超越了其他所有的法眼。
盯着张宴的酆都法眼看了一会,仅仅是微不可察的余光,姜润就有一种被刺探的警觉。
果然,黑律法脉比自家救苦法脉在玄门之中更加的特立独行,不是没有道理的。
姜润心里感叹着。
而张宴也似乎发现了什么,有了新的动作。
只见张宴手掌突然用力,竟将手中的阴木令牌狠狠地捏碎。
等到再张开手的时候,手心里只剩下了一堆细碎的,勉强算是木条的玩意儿。
“还不够。”
张宴自言自语一般说着,手臂再次狠狠地一捏。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