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搓土为坛,上写“二郎爷爷”四字,然后诚心恳请,总有猎物到手。
当然,这仅限于你依靠自己真的打不到猎物,而且没有猎物就要挨饿。如此才能得到二郎爷爷的帮助。
获得的猎物,也只能保证明天的温饱,之后还要自己努力。
一开始还有懒汉子想要走捷径,在山上窝一天,故意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然后求二郎爷爷救济。
换来的只有三天的噩梦。
在噩梦里,他被一个看不清模样的官差打了三天的屁股。
每天醒来一看,屁股绝对是又红又肿。
这般事情多了,也就没有人敢偷奸耍滑。
而种地的,只要努力耕种,不敢说绝对风调雨顺,却至少会有稳定无比的田产来维持生计。
该下雨下雨,该出日头就出日头,这才是老天爷给饭吃。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只有一个,不能是懒人,不能是奸人,一切偷奸耍滑和阴险伎俩都不能用,否则只有在噩梦里被打屁股的份。
于是乎,在如此情况下,二郎真君庙应运而生。
灌江口张员外家的二小姐,坐在二郎真君庙内的卦摊前,纤纤玉手里拿着一根签字,面若桃花,吐气如兰,娇声娇气的递给对面的二郎真君庙庙祝。
“庙祝大人,劳您解一解奴家的签,奴家求的,是姻缘。”
张二小姐低着头,眼睛却不由得偷瞄那好看的过分的红衣庙祝。
姜润看也不看那签字,只是无奈道:“张二娘子,你半个月求了十次签,次次都是姻缘,我也已经跟你说了十遍,你的姻缘在一年后,是顶好的阖家欢乐,无病无灾,丈夫争气的好姻缘。”
闻言,张二小姐眨眨眼,问道:“庙祝是嫌弃奴家半个月只来了十天?”
姜润呆呆的看着她。
良久,才摆摆手,无奈道:“张二娘子,回去吧,后面还有人排队。”
张二小姐无奈的站起身,往后一看,是城东布行老陈家的三姑娘。
哼,小骚蹄子。
张二小姐冷哼一声,扭头就走,身后传来陈三小姐娇媚的声音。
“姜庙祝,奴家也求姻缘,可却不像那不晓事的人,半月功夫竟足足空了五天,奴家可是连着来了一个月呢。”
张二小姐闻言,又是一阵气闷,踩着绣鞋离开了二郎真君庙。
刚刚到庙门口,张二小姐突然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天空。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