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类霜天竞自由……”
龙树细细的品味着这个名字,笑道:“道兄诗才极好,想必这神通也是极为惊艳的神通,只是可惜,贫僧无缘一见。”
姜润边走边笑道:“这可不是贫道的诗才。”
龙树笑了笑,在斋堂前止步,道:“道兄请。”
在寺庙吃斋有些规矩要遵守。
器物只有一个宽口大碗,一双筷子,吃的时候,会有巡堂僧人添饭添菜,饭和菜都放在同一个碗里。
吃的时候,四指托碗底,大拇指扣住碗边,称之为龙含珠。
筷子不得磕碰碗壁发出响声,称之为凤点头。
吃完一碗,若是不够,则抬手唤巡堂僧人,以筷子在碗中比划,示意自己还要吃多少。
到了最后,还会有一碗热水,把残余的饭粒和菜汤都一网打尽。
当然,中间还有一切仪式性的唱经环节,但对于姜润来说,就没有必要了。
烂陀寺的斋饭味道果然不错,姜润吃了足足三大碗,才意犹未尽地放下了碗筷,对一旁有些紧张的巡堂僧人微笑点头。
不管是佛门还是道门,浪费粮食都是极重的罪孽,所以斋堂的饭菜都是有数的,这位僧人生怕姜润吃的太多,导致其他人没得吃。
“吃饱喝足,不知禅师可否找个地方,容贫道睡一个午觉?”
姜润出了斋堂之后,伸了一个懒腰,侧头看向身旁的龙树。
龙树想了想说道:“那就去后院的客房吧,小僧给道兄收拾一间出来。”
“多谢。”
姜润笑着点点头。
到了客房,姜润和衣而卧,这一睡觉,就睡到了凌晨时分。
姜润躺在床上酣睡,窗外明月如钩。
淡淡的月光照耀在纸糊的窗户上,将一道极为朦胧的光芒透进房间里。
看起来平静且恬淡。
但下一刻,一抹阴影遮蔽了月光。
青面獠牙,黑发红眼的脑袋出现在了窗口,隔着薄薄的纸窗,直勾勾的盯着昏睡的姜润。
“嗤……”
这怪伸出了猩红的舌头,舔舐着纸窗,不过两三下,就舔出一个黑乎乎的窟窿来。
那猩红舌头开始延伸,到了最后足足二三丈长,舌尖已经出现在了姜润的头顶。
一滴涎水在舌尖凝聚,越积越多,马上就要滴落。
姜润闭着眼睛,嘴角抽搐,再也忍不住,翻身而起,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