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婵则有些紧张地看着她姜大哥。
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刚刚的对话，让杨婵实在是疑惑。
方寸山？
西牛贺州有这么一座山吗？
杨婵冥思苦想，她比姜润早知道自己要接这个差事，所以把西牛贺洲的所有名山大川都给记住了。
可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有一个名为方寸山的地界。
“阿弥陀佛。”
如来世尊打破了沉默。
姜润抬起头，做聆听状。
如来世尊感叹道：“人身之方寸，乃在心间，心之所在，人身轻易可得，但若是放在外界，实在虚无缥缈，不得而知。”
“若真君要去寻那方寸山，非得随心而行，若是无有一颗赤子之心，实难找寻。”
“言尽于此，真君请吧。”
姜润听着这一番看似什么也没有说的话，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从莲台上站起身来，对着如来世尊躬身行礼。
“多谢世尊之言，姜润告退。”
说罢，便示意杨婵，一道下了莲台，朝着大殿门口走去。
临到了门前，姜润却突然顿住脚步，侧头轻声道：“昔年因，今日果。自此后，世尊于姜润处，再无挂碍。”
有的事情，即便是大天尊，也不能强迫如来世尊说出来，但若是把问问题的人换成姜润就不一样了。
曾经还不是如来世尊的多宝道人，欠着姜润一份因果。
而现在，这份因果已经偿还。
佛门世尊的因果，准至尊层级大神通者的人情，被姜润用在了公务上。
而姜润一点也不觉得可惜，因为这件事大天尊肯定门清。
大天尊行事霸道直接，但也同样的爽快，姜润相信，这件事之后，自己能从大天尊那里获得的东西，绝对比如来世尊的人情更珍贵。
“阿弥陀佛。”
听着如来世尊的声音，姜润脚步不停，走出了大殿。
随着那大殿的门户轰然关闭，姜润再从阿难的手中拿到了灵山所属的潜邸地仙的名单。
姜润很有礼貌的道谢，并且离开了灵山。
一路上，姜润都没有说话，只是在暗暗思索。
方寸山，不在明处，而是落在了一个心字上。
按照如来世尊的意思，若是没有一颗赤子之心，不要想找到方寸山所在。
可是，得是什么样的心，才能被称之为真正的赤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