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豁然起身，皱眉道：“真君，这是臆测！是污蔑！”
“其他且不说，真君玷污我证道根基，这不是一位执掌司法的天神该说的话！”
李道仙很愤怒。
不管真假，他必须得愤怒。
因为姜润在质疑他的修行路，这是一位修者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的事情。
想一想，你辛辛苦苦学习，最后考了全班第一，有人说你是抄袭来的，这谁能忍？
“那请少府自证。”
姜润面对李道仙的愤怒，轻飘飘的一句话过去。
司法殿可没有谁调查谁举证的规矩。
我怀疑你，你就得拿出自己不被怀疑的证据来。
很霸道，很不讲理，但这就是司法殿。
在天庭这个个人实力大行其道的政体之中，也只有这样的霸道，才能更好地去维护天条天规。
李道仙神色阴晴不定，愤怒道：“真君，莫须有的事情，你让下官如何自证！”
“难不成，要下官把自身的修为本源亮出来，任由你司法殿查看吗？”
李道仙这话很恶毒。
一位修者的本源，是他的道果见证，是他的万法根基。
若是被别人窥探到了本源，那么马上就能轻易推演出如何克制。
每一个修者都有弱点，这个弱点藏在本源之中，那是修者最脆弱的秘密。
一旦暴露，就只能任人宰割。
所以，李道仙笃定了姜润不敢这么干，因为若是开了这个先例，那人人自危之下，整个天庭的仙神都会有别样的想法。
“好啊。”
谁知，姜润却干脆的点点头，脸上居然带着几分欣慰。
迎着李道仙那僵硬不解的神色，姜润感叹。
“少府能这么想，实在是太通情理了，给本君省了不少事。”
哪吒瞪大眼睛看向姜润。
他都听得出来，这里李道仙的推诿之词，可谁知道，姜润愣是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你说让我查，那我就查呗，多简单？
“姜大哥……”
哪吒欲言又止，虽然他看李道仙一万个不顺眼，但姜润若是真的这么干了，那真的就是万夫所指。
总有一些潜移默化的规则，需要被所有人遵守。
有些规则一旦被打破，那就是遗臭万年的下场，在此点名某个指洛水起誓的。
“真君，你实在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