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得砰砰作响,后排的长矛顺着盾牌缝隙如毒蛇般探出。
“噗嗤——噗嗤——”
利刃切进腐肉与骨骼的闷响,一声接一声。
士兵们粗重的呼吸渐渐变得整齐,所有人动作一遍一遍重复。
远远看去,恐怖的战线尽然如同在流水线工作一般。
“呼……呼……”凯尔大口喘着粗气,一脚踹开脚边那只被切得稀烂的腐鼠,用力把长剑从烂肉里拔了出来。
他抬起头,缺口外那群原本让他闻风丧胆的嗜血怪物,此刻却被死死卡在漏斗外侧。
一层又一层挤压堆叠,却只能憋屈地翻滚撕咬,最终堆成了一座缓慢往下淌着黑血的尸山。
喘口气的时间,凯尔抹了一把脸上的臭血,下意识回过头。
圣台高处,那个年仅十四岁的银发少年正静静站在那里,斗篷在冷风里微微晃动。
仿佛整片战场都被他握在掌心。
凯尔那点原本只是救命之恩的念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了味,他忽然觉得,自己就该为这个人拼命。
而缺口旁的士兵、举盾的重甲步兵、后排补枪的长矛手……许多人有意无意地抬头望向高台,眼神也不知不觉变得和凯尔一样。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己头顶上的恩泽值正迅速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