肪熬出来,在高温下处理……”
维克托先是一愣,下一秒猛地跳起来:“对!变异鼠油本身就耐高温,如果在油里加生石灰精炼,提高腐蚀性去咬血锈,再掺一点圣银粉压住尸毒……”
他抓着自己干瘪的脑袋,声音都在抖:“这东西正好能当润滑油!”
希恩没有再多说一句,抬剑指向光晕外的尸山:“把那些老鼠尸体拖进来,架锅熬油。”
身边的传令官闻言,立即转身去组织罪民照做。
解决完圣火台的核心难题。
希恩那根绷了一整夜的神经,还没缓过来,就有随军书记官朝着自己快跑过来。
“领主大人……”随军书记官捧着一卷羊皮纸递到希恩面前:“昨夜战损已经算出来了,阵亡七人,重伤二十五,还有七十多人是抓伤。”
面对那场持续整夜,数量近万的鼠潮,只付出个位数阵亡,简直就是奇迹。
希恩却没有半点表情。
他太清楚这份奇迹是怎么换来的,是他用几乎透支精神的战术调度以及战士的血肉,硬撑出来的局面。
更何况昨夜那些鼠群,本来就是最廉价的炮灰。
他将视线转向外围,那圈由卸轮马车拼出来的临时壁垒早已破烂不堪。
粗糙的木板上到处是被利爪撕开的裂口,木屑散落一地,车厢缝隙间凝着一层早已发黑的血浆。
法比恩骑士带着几名牧师在伤兵营来回穿梭。
白金色的圣光在他们掌心一闪一闪,慢慢剥离伤口上那层惨绿的尸毒。
罪民们则沉默地把一堆堆鼠尸拖向铁锅,剥皮拆骨丢进滚油里,同时用石头和带血的碎木板去加固外围几处摇摇欲坠的车墙。
最前线的位置,许多骑士和老兵还站在那里。
他们整整挥了一夜的剑,双眼熬得通红,手里的重剑已经卷刃,但人却像钉在地上一样没动。
希恩直接下令,语气里没有任何可以转圜的余地:“全军轮转,昨夜顶在缺口的一线人员,全部卸甲休息,有二线的人员警戒。”
几个老兵还想说什么,被希恩的目光直接顶回去。
在这种地方打疲劳战,就是找死。
“真正的危险在今晚,如果现在不去睡觉,到了夜里连剑都抬不起来。”
希恩说完停了一下,视线从这些老兵脸上慢慢扫过:“去睡吧,把精力养回来,晚上再拿出来用。”
沉闷的卸甲声接连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