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连看都没看,而是直接锁定了防线上人最密集的一段车墙,也是用废铁车架和原木堆得最厚的一段。
骨座上的食尸鬼猛地拉紧铁链,一声锐到刺耳的嘶鸣从它喉咙里爆开。
嗜血巨鼠同时发力,粗壮的四肢在冻土上狠狠踏下,庞大的身体像一发重炮,带着可怕的冲击力,正面撞向那段车墙。
“轰——!!”
巨响瞬间盖过战场上的所有声音。
那道曾经让新兵稍微安心的车阵,在这种冲击下几乎没有任何意义。
钢铁车厢和粗木梁,连同车厢里塞满的石头被直接撞碎,整个防线像被纸张一样轻易撕裂。
附近几十名战士和罪民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那股冲击掀起。
或是被断裂的木刺直接贯穿,或是被整块车架砸中,甚至身体在空中炸开,大多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碎木、血雾、泥浆在空中翻滚,三阶巨鼠踩着满地残肢走进防区。
那段最厚重的车墙已经完全消失,一个十多米宽的巨大豁口暴露在夜风里。
巨鼠背后的血雾再次翻涌。
刚才被迫退开的鼠群像潮水一样重新聚拢,黑色的浪头瞬间涌向那个破口。
“吱吱——!”
刺耳的尖叫再次爆发。
数万腐鼠越过废墟,顺着那道撕开的缺口疯狂倒灌进阵地,汹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