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对这种上位者的单独留堂,充满了烙印在骨子里的恐惧。
他以为这位冷酷的年轻领主要开始清算了。
清算他修复圣火台底座传动轴的速度太慢,清算他作为罪民浪费了太多时间。
希恩径直走到旁边的矮桌前,拎起铁壶,倒了一杯温热麦酒。
随后转身走到那片阴影前,将粗糙的木杯递了过去。
“昨夜的绞肉战能打赢,第一功是你。”希恩的眼神透着一种直击人心的真诚。
维克托僵在原地,浑浊的独眼猛地睁大。
“如果不是你让停摆的齿轮重新转起来,我们这六百多人早就成了那头老鼠肚子里的烂肉。”
希恩把木杯往前递了半寸:“维克托,你救了黑松领的命。”
这句平淡的肯定,却像重锤砸进维克托枯死多年的心脏。
他手猛地一抖,麦酒洒出大半,单膝重重跪下。
“不……不!领主大人!”老头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我只是个被教廷剥了灵魂的异端残废,我不配……”
希恩没有回答,伸手握住维克托仅剩的手臂,稳稳一拽,把这个跪在泥里的老头拉了起来。
维克托胸膛剧烈起伏。
希恩再次走近一步,把一份沉重的期许压在他肩上:
“那五道壕沟,只是拖住狼群的网,真正能咬碎强大魔物的核心獠牙,在这片荒原上只有你能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