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五台连弩首尾相接般连续击发,重箭一排接一排撕上半空,再接着如雨般落下
蛛后喷出的黑色毒网,本足以把整片高地一口罩死。
可撞上这股箭雨时,连片刻都没撑住。
最前面的几支重箭当场撕开网面,后面的箭紧跟着穿透进去。
粗韧的网丝一层层绷断、炸裂,转眼就被扯成满天乱飞的黑色碎絮。
那些挂着腐蚀毒液的丝线还没落下,就被后续箭势撞得四散飞开,泼得到处都是,岩面上顿时响起一片密密麻麻的嗤响。
而毒网刚碎,第二轮箭已经压了上去。
这一次,对准的不再是半空,而是刚刚落地的蛛后本体。
蛛后显然也察觉到了危险,八条节肢猛地一收,庞大身躯横着往侧面撞去。
可五台弩机已经发动,一轮压一轮,重箭像钉子一样密密麻麻砸下去,根本没给它腾挪的空隙。
第一支箭撞上甲壳时,只响起一声沉闷脆音,蛛后表面那层幽紫色抗性光泽猛地一晃。
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接连砸上去,那层光泽开始明灭不定,最后只硬撑了几下,便被生生撕开。
黑色甲壳瞬间开始碎裂。
重箭一支接一支钉上去,蛛后那层原本足以硬抗三阶斗气斩击的厚壳,被这种纯粹蛮横的冲击一点点打崩。
裂纹从胸腹一路炸到背甲,乌黑碎片混着腥臭体液四处迸飞。
蛛后猛地仰起前半身,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嚎。
它的八条长腿疯狂乱抓,岩面被刮出一串刺耳痕迹,碎石不断往两边崩飞。
可它已经来不及再自救了。
后续重箭沿着前面打出来的箭孔继续往里钻。
一支穿透,两支贯入,三支直接钉穿躯干。
蛛后那庞大的身躯被箭势压得不断后退,口器一张一合,嘶鸣声一声比一声凄厉,整副身子都要被这股力量当场拆开。
当最后的一波箭雨落下,整头蛛后被钉死在后方那面焦黑岩壁上。
方才还气势汹汹撞出来的三阶蛛后,转眼就成了一块被按死在墙上的烂肉,再也动不了了。
浓绿体液顺着箭杆不断往下淌,把脚下冻土一点点染成发黑的脏色。
高地上一时没人出声。
法比恩还维持着半拔剑的姿势,盯着那具被钉死在岩壁上的蛛后尸体,过了好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