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恩继续说第二条:“第二,杀伤太散。”
他把铁壳放回桌上,翻开一张新的羊皮纸,几笔画出一个向内凹陷的剖面。
“你们现在还是靠爆炸把铁片往四周炸。清杂兵没问题,真碰上甲厚皮硬或者是比较高阶的魔兽。
比如说这次的三阶蛛后,就根本没有用,威力散得太开了。”
炭笔点了点那道凹陷的尖端。
“这里不要做平,而是要做成内凹,爆的时候力量不会再往四周乱散,而是往前压。
到时候出去的就不是一团乱火和碎铁,而是一股被硬挤出去的高温金属流,对付厚甲和大体型目标,这种打法更实在。”
工坊里很安静,没有一个人露出不服的神情。
维克托已经低头开始记了,旁边几名机械师也纷纷点头,把重点默默记进心里。
他们未必听得懂每一层原理,但也知道希恩并非乱说。
他们现在已经很难单纯把希恩当成天才来看了。
因为有些东西,光靠天赋根本解释不通。
希恩懂得太多了,不只是机械结构、炼金材料和战场运用。
有时甚至连一些本不该属于这个世界的思路,他也能顺手拿出来,再用最符合的方式改成能落地的东西。
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希恩这些知识并不是凭空来的。
有的是他借着恩义圣典,从维克托、加里克这些人身上吸纳过来的本事。
也有一些则是被圣典梳理转化后,与他前世那些碎片记忆重新拼到了一起,直接灌输到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