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八字滑槽重新合死,独角擦着盾面滑开,在包铁边缘刮出一串刺耳火星。
第三组半蹲在后,贴着泥壁喘气,甩手,活动发木的肩肘,等着下一轮顶上。
而裂角犀每撞一次,腋下就因为长矛多一个血洞,每抬一次腿,后膝和脚踝就被重斧手和宽刃剑士干烂。
那身厚得离谱的变异重甲确实挡住了大半正面攻击,可它终究不是整块铁铸出来的。
黑得发稠的兽血不断往外喷,泼在泥壁和甲片上,热气腾腾地冒着腥臭白烟,整段战壕都快被浇成一座滚烫血池。
时间一点点往前拖。
裂角犀甩头的速度慢了,独角顶出来的力道也没先前那么整,左前腿几次想撑直,膝弯却总在发抖,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伤口不断往外漏。
“它快塌了!别让它抬头!”
最前方的凯尔死死盯着它,盾牌缝隙外,这头三阶巨兽正压着半边身子,前腿一寸寸往下塌。
它还在吼,声音却已经散了,没了先前那股震得人心口发麻的凶劲。
一股念头猛地撞进凯尔脑子里:“我们或许真能自己把它一点点磨死,不用等后面的支援。”
可红月法则是残酷,事情并没有往凯尔预想那样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