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会有如此的威力。
维克托忽然抬手,一把按住他的肩,嗓音压不住那股兴奋:“亚罗,你睁大眼看着,这才是炼金术该有的魅力。”
亚罗喉结滚了一下,可眼睛还是死死看着下方,他既兴奋又害怕。
…………
瘫坐在城墙根下的托德,耳膜在那一刻便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嗡鸣。
连续数日的血战,早把他的体力和精神榨到了底。
浸透血水和泥浆的身体几乎动不了,脑子里也空得厉害,只能靠着冰冷刺骨的青石墙,呆呆抬起头。
他的视野里,那道火柱就这么从黑松领内层一口气撕开了长夜。
火光冲上高空,把灰雾、尸潮、满地废墟和头顶那轮猩红满月一起照得发白。
刚刚还像山一样压过来的食尸鬼洪流,在这一刻被整片大地狠狠掀上了天。
碎裂的尸骨、熔软的铁甲、烧焦的断肢和翻滚的黑灰一同被抛进火里,再被白金与惨绿交缠的烈焰一点点吞掉。
炽热到发疼的温度透过厚重石墙一路压过来,烙在他的背脊上。
托德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只是望着那道冲天而起的火柱,望着那些几天几夜都杀不尽,像噩梦一样堵在眼前的尸潮,在这一刻被一起炸上天,又被火焰慢慢吃掉。
来到永夜长城以后。
这是他头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温暖。
…………
银剑食尸鬼统领没死。
他本就已经摸到了四阶门槛。
胸腔里那团幽绿魂火和死气核心,硬是替它扛住了最致命的那一下。
可活下来,不代表它还是原来的样子。
它砸进碎石堆后,隔了几息,才极其艰难地撑起上半身。
握剑的右臂已经烧得只剩半截焦黑骨架,胸腹大半塌陷,甲片和骨头挤成一团,稍一动作,就往下掉着焦黑碎屑。
整颗颅骨也被炸碎了半边,幽绿魂火直接从裂开的骨缝里漏了出来,忽明忽暗地跳着。
它撑着那柄十字银剑,一点点站起身。
眼中的魂火晃得厉害,死死盯着前方那座还在燃烧的空地,像是根本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座已经被逼到只剩最后一层皮的人类领地,为什么还有抵抗的能力。
自己明明已经把对方逼到门前,为什么下一刻,整支军团就全都化为灰烬。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