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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私密的战时书房,亚索尔抬手扯下脸上的哀悯之面,随手丢进桌案上那堆还沾着暗红血渍的战报里。
他拖着步子走到铁木酒柜前,拔开木塞,往杯子里倒满烈酒。
“真是一头饿狠了的狼崽子。”亚索尔仰头灌了一口,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胃口大,脑子也清醒,知道自己现在能咬得下几块骨头。”
卡斯提安接过酒杯,灰蓝色的眼底闪过一丝认同。
他没接这句话,只是仰起脖子,把那口辛辣酒液一口咽了下去。
亚索尔靠在桌沿上,低头看着杯里晃动的酒液:“接下来,就看他自己能不能把这盘东西撑起来了。”
话音落下,他脸上那点淡淡的笑意也随之散了,目光重新沉了下去。
亚索尔转过身,视线落在占满整面黑石墙的泪骑防线全图上。
“灰雾防区监领的位置,教廷给你的法理,还有机动圣骑的调动权,都还在你手里。
但接下来,还有一件更重的事,得你去做。”
说着他从阴影里抽出一柄带着干涸血迹的短剑。
剑尖重重抵在羊皮地图上,伴着一声刺耳的摩擦,猛地横拉过去,从泪骑城一路拖到外围节点,把大半段防区都硬生生劈开了。
“我要你去外线清剿所有游荡的高阶魔物,把还能收回来的失地收回来,把还能修的旧节点重新立起来,不是只顾灰雾,是整条泪骑防线。
这趟差事很危险,可除了你眼下整条防线上,我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卡斯提安低头看了一眼地图上那道横贯整条防线的裂口,脸上没什么变化:“知道了,我明早就带人出城。”
亚索尔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把那柄短剑重新按回地图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