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酸液蚀出大片坑痕,动作也明显慢了,可还是硬撑着站在泥里。
而这组沾血的实战数据,足够维克托去重新调整下一批样炮的膛室承压与弹壳厚度。
希恩抬起戴着黑皮手套的右手:“连弩组,点杀。”
北墙两侧暗堡里,待命的重型蒸汽连弩同时一震。
“咔、咔、咔——”
机括咬合声顺着墙体传开,锅炉里的沸水猛地翻滚,高压蒸汽一股股灌进气缸,把粗大的弓弦一点点绞到极限。
“轰——!”
成人手臂粗的破甲重箭暴射而出。
箭簇表层覆着圣银粉,划开灰雾时拖出几道惨白光痕。
箭身上的破甲符文一节节亮起,快得几乎看不清,只剩几道在空中直掠而过的残影。
冲在最前头的第一头狼王刚压低前肢,想借泥地变向,两根重矢已经钉穿它的肩颈骨板。
“噗嗤!”
庞大的狼躯猛地一偏,硬生生被带翻,斜着钉进冻土,箭尾还在疯狂震颤,带着血沫一下下发抖。
第二头狼王踩着同类尸体腾空跃起,半空里刚张开血口,一根重矢就直直贯进胸腔。
“砰!”
肋骨当场炸裂,整头畜生被从半空里砸回泥潭,溅起大片黑红血浆。
第三头最凶,顶着满身伤还在往前冲,三发重矢迎面撞上去,成品字形射进它的头骨。
它连嚎都没嚎出来,硕大的狼首当场爆开。无头尸身顺着惯性又往前滑了十几米,最后“咚”地撞上拒马残骸,才彻底停住。
灰雾更深处,那头一直躲在后面驱赶狼群的灰鬃母狼见势不妙刚想转身撤开。
一道白痕突然穿雾而来。
“嗤——”
重矢从它后腰斜着贯进去,整截脊椎当场碎开。
母狼往前扑了两步,后半身已经塌了,拖着一地血肉在泥里挣了几下,很快没了动静。
高塔观测台上一时静得厉害。
连绵的巨响与血肉碎裂的画面极其粗暴地砸进所有人的视网膜。
一切发生得太快,北墙外的蒸汽白雾还未散尽,暗堡内的齿轮与机括已经重新缓缓回位,仿佛刚刚执行的只是一场极度精准的除草劳作。
几位领主僵立在寒风中,大脑彻底宕机。
刚才那一瞬爆开的光芒与绝对的流水线杀戮效率,完全击穿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哈珀死死贴着冰冷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