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箱上的白布被掀开,他们请出一座座半人高的圣银界碑。
碑身窄长,犹如削去锋刃的十字剑,通体刻满至圣铭文。
按方位立好界碑,圣骑抡起祝圣战槌,将碑脚一寸寸砸入冻土。
每落下一碑,地面震颤,碑身圣纹亮起,细密的白金纹路贴着地面彼此相连。
最后神官将滚烫的圣水与秘银液混合浇上碑面。
白汽骤升,一道无形却极其沉重的圣压沿着封线重重压下,将这片死地被彻底锁死。
深沟里的借壳拼缝怪已被惊动,直觉告诉他们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于是拖着歪斜沉重的躯壳向外死顶。
可一靠近界碑,怪物外层皮肉立刻翻卷,灰红疮丝猛烈收缩,如遭火燎般向内抽退。
但后方的怪物依然在前赴后继地拱动。
几头拼缝怪踩着碎石爬上断坡,像是要撕碎眼前的这一切,
最前方那头刚抬起巨大骨爪猛然落下,一名圣骑直接迎面撞上,盾牌猛顶,重剑反手轰下,将怪物半边融合提当场砸塌。
旁边的圣骑紧跟一剑,圣银剑锋贴着骨缝切入,斗气随着剑锋燃烧,将内部疯狂收紧的疮丝彻底斩断。
“压住封线!绝不能让它们碰到界碑!”
后方辅兵立刻抬上净火油,浓稠的火油沿着废墟边缘倾倒,顺着烂泥铺展,成把的圣灰被撒入其中。
圣骑死守最前方,敢冒头便将其砸回,硬生生为后方抢出点火的空档。
卡斯提安站在封线中央,始终未动。
高战力亲自下场去追着几头杂碎杀,没有意义。
真正该防的,是疮口深处会不会再爬出更高阶的东西。
他看着火油浸透蠕动的尸块,胸前画下圣火印记,低声诵念道:“凡腐而不息者,皆非为人,凡死而复动者,皆归于灰。”
火把掷下,火贴着地面迅速铺开,顺着火油与圣灰缓慢攀爬,犹如一层白金色的浪潮,卷过整片废墟。
凡是净火爬过的地方,灰红疮丝都会先猛地一缩。
它们像被烙到一样,从烂肉缝里急着往回钻,断口在火里乱弹,发出细细的“滋滋”响。
可圣火顺着风一路卷过去,丝络刚缩进骨缝,又被白金色火线逼出来,表面迅速焦黑卷曲,一截截烧断。
失了疮丝牵扯,借壳体的骨架瞬间散架,半边身子一歪,整团融化在泥里。
有些幸运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