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血创口也做出了反击,几十根纤细红线从中射出。
两匹马躲闪不及,胸甲与颈侧被谷底窜出的红线洞穿,马血被瞬间抽空。
两匹重甲战马身躯摇晃,轰然跪倒。
骑士滚落马下,侧面又有数根红线射来。
他举剑砍断一根,火星四溅。
第二根擦过肩甲,第三根直接贯穿他的披风,将其带出一个踉跄。
旁边的骑士持盾顶上,另一人抡起短斧,照着地面的红线根部猛剁。
连续三斧,才将其彻底切断。
趁着骑士们的躲避空档,裂口里根瘤肉膜向内塌瘪,裂谷中心张开一只巨大的血肉吸口。
地面的残骸被悉数吸入,朝谷底坠落。
被掀飞的烂壳与骨片重新汇聚,试图在爆弹落下前重新覆盖脉桥。
而八道钢缆被吸力扯得笔直,铮铮作响,可即使如此,仍有人死抱绳索,将半个身子压在马颈上,防止被拽离马鞍。
“顶住!”
“就差这一口气!”
一匹战马前腿脱力跪地,被向前拖行半丈。
骑士翻身跳下,双手攥紧绳索,补位骑士迅速将自己的钢索挂上主索,合力稳住阵位。
就在锁边位濒临极限之际,后续部队终于压上。
法比恩也在前线对付着窗口所射出的红线袭扰,一边大喊:“爆弹手!填满它!”
后排数名重甲骑士毫不犹豫,扑至崖边。
他们将塔盾与重盾斜插进冻土,肩膀死死顶住盾背,合力在崖边搭出一道供人借力上步的斜坡。
“盾稳住!上人!”
数名爆弹手抱着爆弹冲上斜坡。踩着盾面借力发蹬,身旁的补位骑士一手扶其后腰,一手提盾掩护侧面。
而数道裂谷底部的红线乱射而上,砸在盾面上,甚至几根细线擦着盾边钻入,补位骑士及时抬臂格挡,腕甲外侧还是被扎出两个细孔,黑血顺着铁皮滴落。
一名爆弹手借盾面跃起,人在半空,净火裂膜爆弹已狠狠砸下。
闷响传出,裂谷深处喷出一股白烟。
根瘤底部的主脉瞬间回缩,表层肉膜猛烈抽搐,数条血管随之狂跳。
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二枚爆弹紧随第一枚的落点,即将收紧的裂口再次剧震,边缘肉膜整片翻卷,内部输送的黑血瞬间紊乱。
这也让他射出的红线更加疯狂,这名爆弹手尚未落稳,肩头便已被红线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