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更猛,似乎没错。
希恩却直接开口:“不行。”
老炼金师脸上的神情僵了一下。
希恩没有给他缓冲,只竖起三根手指,声音冷得很干净。
“第一,重量超标,爆弹手是顶着怪物扑击往前送弹,太重就投不出去。”
“第二,药量越大,越难控场。前线不是试验场,一旦引发殉爆,先被炸乱的是我们自己的阵型。”
“第三,也是最蠢的一点。”他的手指在白牙领战报上点了一下,“打这种东西,不是威力越大,结果就越好。”
大厅里的呼吸声又低了下去,希恩双手撑住桌面,视线扫过那些还想点头的人。
“白牙领能赢,不是因为法比恩手里的炸药当量最大是因为咬住同一个受力点凿穿了。”
这句话落下,维克托的独眼猛地亮了一下。
老构装师原本还靠在椅背上,听到“凿穿受力点”这几个字,整个人猛地坐直。
“我懂了。”他一把抓过桌上的草图,手指按在那条脉桥上。
“现有的裂膜爆弹就是一把锤子,砸在桥膜上,力量全散在表层,我们要的不是更大的锤子,是凿子。”
维克托越说越快,灰黑的手指在图纸上划出一道短线。
“先钻进去再炸,把爆点送进它的血肉里,让它从里面裂。”
希恩看向他:“前端破膜,后端延时起爆?”
“对!”维克托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旁边几张羊皮纸都跳了一下。
“外层用秘银薄锥,或者掺圣银的硬质锥头。
前端只负责破膜和钻入,后部改双腔装药,一层先咬进去,一层稍后爆开。爆炸不求大,只要从里面撕裂。”
几名炼金师同时抬头,眼神已经变了。
这个方向,比单纯加大爆弹现实得多。
希恩拿过炭笔,在维克托刚画出的结构旁又添了一道线。
“再加一点。”他画得很快,线条干净,“不要追求爆炸范围,追求爆炸方向。”
维克托动作一停。
希恩把弹体后部圈出来:“前部锥体做得更细,确保能钻入桥膜,后部壳体内刻上均匀导槽,让威力往桥体内部走,别横着浪费。”
维克托盯着那几道导槽,呼吸明显重了一点。
“聚能……”他低声念了一句,立刻抓起另一张纸,把弹体剖面画得更细。
“导槽不能太深,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