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存,更没人会把它们灌进箭头里当武器。”
希恩在桌面上敲了一下:“能不能做成药矢?”
药剂师迟疑了一下:“小剂量可以。用薄陶内胆封住,外壳破开后释放,问题是稳定性差,保存时间很短。”
“保存多久?”
“七天,再长就会结晶堵死。”
希恩没有犹豫:“七天够了,前线用的东西,不需要摆进仓库供人欣赏。”
他转向药剂组:“立刻做第一版凝滞药矢,小批量,不追求长期保存,只验证一件事能不能让返血桥短时间收缩变硬。”
年轻药剂师还站在那里,像是没反应过来。
希恩已经把炭笔落到黑板上,在聚能钻裂弹,前方又加了一行凝滞药矢。
大厅里静了片刻,这一次的死寂里,已经没有刚开始那种僵硬的恐惧。
维克托低头盯着图纸,手指在桌面上飞快敲着,显然已经在算钻裂弹和药矢的发射间隔。
药剂组那边几个人凑到一起,压低声音报出圣灰、冷凝盐和薄陶内胆的库存。
连弩组开始讨论两发连射时的导轨过热和装填顺序。
加里克站在前排,看着黑板上越来越多的名字和线条,背后一点点发麻。
会议推进到后半夜时,黑板已经快写满了。
最上面四个问题还在,下面密密麻麻列着一串项目名、材料名和临时编号。
三点共振探脉钎,三段开壳重矢,凝滞药矢,聚能钻裂弹,圣银鸣线,污染偏向符文,拖索定位桩,短程震纹记录盘,残片标本封存法……
有的被画了圈,有的被打了叉,有的旁边只写着暂缓、材料不足、只做样件、前线不可用。
书记官换了三支炭笔,手腕已经僵得发抖,桌上的羊皮纸一张接着一张。
工坊司、药剂组、炼金组、连弩组、火炮组,都已经被希恩拆成了几条研发线。
每条线后面都有负责人、验收动作、样件时限等要求。
大厅里没人再困,每个人都被希恩拖进了同一套节奏里,不断提出自己的想法。
灰血疮口不再是一团看不懂的怪物,杀手它被拆成了几十个环节。
就在希恩准备收束会议时,后排忽然传来一个不高的声音:“大人。”
众人回头看去,说话的人坐在靠墙的位置,身上还带着暖棚那边的泥土味。
他看上去四十多岁,脸色被火光照得发黄,指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