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手里攥着记录配方的羊皮本,掌心却全是汗,看着自己研究成的断吸液被一名全副武装的净化兵带到坑边。
那名净化兵戴着鸟嘴形防毒面罩,单膝跪在雪坑边缘,动作轻得近乎无声。
旁边几名盾兵举着重盾,短弩斜指地面,随时准备把坑里钻出来的东西钉回去。
净化兵拔开密封罐的铅塞,灰绿色的浆液露出来时,周围的空气都像烧焦了似的。
那是圣水、腐殖菌和冷凝盐混出的第一版断吸液。
净化兵另一只手把一根顶端带锥刺的长柄黄铜漏斗,插进工兵打好的冻土孔洞。
漏斗尖端刺入土层下方,正对诺恩用探脉钎标出的细脉区域。
断吸液沿着黄铜漏斗缓缓灌入地下。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可最初几秒钟,什么都没有发生。
随后希恩在单筒镜里看到,漏斗周围的积雪开始变黑塌陷。
坑边几块冻土像被抽空了里面的水,表层裂出细密纹路。
地下传来一阵低沉的“嗤嗤”声。
浅坑内,那几条灰红活丝失去了供能后,表面黏液迅速变灰,几处细端甚至轻轻卷起。
诺恩蹲在一旁,盯着三块记录盘,主要是用探脉钎共振观察细脉变化,顺便还能再次试验探脉钎的灵敏度。
“大人,三条细脉搏动断崖式下降,频率几乎归零。
但是东侧细脉还在跳动,共振还在,虽然变弱了,但还在跳动!”
卢卡脸色一下变了,下意识往前探了一步,立刻被身前的盾兵拦住。
“可能是那边冻土层里夹了岩石,药液没有完全渗到底部黏膜。配比应该再稀一点,不,冷凝盐可能还要减……”
卢卡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膝盖本能地发软,手里的羊皮本被他攥得皱成一团。
希恩放下单筒镜,转头看他:“卢卡,能废掉它七成半,已经证明你的断吸理论是正确的。”
卢卡猛地抬起头,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希恩没有给他太多时间。
他的目光越过卢卡,转到早已等在后方的加里克身上:“加里克,把你的家伙推上去,给我敲碎它的壳。”
加里克拍了拍滚烫的重型蒸汽连弩,带着掌心被烫得一缩。
这台机器上的粗糙重矢是他这五天在地下工坊里熬出来的,全是为了今天好好表现。
听到希恩的命令,他立刻趴到机械瞄具后,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