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精钢冰刺倒扣在深处。
“嗡——”
圣银鸣线激活,刺耳震鸣顺着水道传开。
低阶裂鳃兽的动作同时乱了,鳃囊剧烈收缩,黑液从裂口里喷出来。
几头靠得近的低阶裂鳃兽直接翻在水里,爪子乱抓,把同类胸腹撕得血肉翻开。
那只三阶裂鳃伏猎者也被震得一滞。
它的鳃囊外膜鼓起,又猛地瘪下去,几道血线从膜片边缘渗出,低头咬住一根冰刺,硬生生把牙齿崩断两颗,仍旧往外拽。
托德终于放下了他的手:“先用祝圣霰裂壶集中打鳃。”
小队士兵立刻将祝圣霰裂壶砸入预设孔。
“砰!”
圣水与银粉贴着水面扇形炸开。
裂鳃伏猎者半边鳃囊被炸得发白,外膜卷起,冒出刺鼻白烟。
它发出一声尖利嘶鸣,后肢乱蹬,骨爪抓住冰壁,一寸寸往上爬。
米洛站在断桥边,双腿有些发抖,他第一次这么近看见三阶魔物受伤。
那东西疼得发疯,却还在往上爬。
断裂的骨爪扣进冰里,每一下都能刮出半尺长的裂口,盯着桥上的人,眼底全是杀戮。
米洛的手心全是冷汗,短弩握柄滑了一下。
托德侧头看了他一眼。
“稳住。”
北沼炮位压低炮口。
碎甲霰裂弹轰出,砸向水道侧壁。
“铛铛铛!”
破片在狭窄冰沟里反弹横扫,低阶裂鳃兽被撕开腹部,肠子和黑血混进冰水里。
还有几头试图潜回水下,却被反弹的碎片削断脊背,身体抽搐着撞上闸门。
而裂鳃伏猎者靠三阶鳞甲硬扛下这一轮。
它肩背被削得血肉模糊,鳃囊外膜撕开大半。
可这东西还没死,它用残背硬卡冰刺,借着同类尸体垫脚,猛地跃出水面,重重砸上断桥残墩。
冰泥四溅,身形一扭,绕过正面盾线,直扑侧后方的传令兵和回响台转码员。
速度太快了。
米洛只看见一团湿冷灰影从眼前掠过去,带着腥臭水汽。
那一瞬间,他后背发麻,几乎想闭眼。
托德吼道:“扣动扳机!!”
米洛身体先于脑子动了,短型蒸汽连弩震了一下。
“嗖!”
破甲钢弩钉入魔物左膝,位置不算完美,却打穿了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