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胸甲和重盾挡不住这种角度。
不断有狼人被切断,黑血和内脏泼在血泥上,成堆的狼人栽倒,后排收不住脚,踩着同伴继续往前挤。
被压在地上的狼人开始撕咬挡路的同类。
阵型后方,格鲁恩脸上的轻蔑僵住,盯着谷壁间反弹的火星和铁片,暗红竖瞳收紧。
它用尸体填壕、用低阶狼群排雷、用披甲主力压阵的攻坚经验,在这里被居然反过来利用了,这让它无比愤怒!
格鲁恩裂开的下颚里爆出怒吼:“谁退,谁死!”
披甲狼人主力在咆哮声中重新挤成队列,它们踩过满地残肢,顶着破片切开的伤口,继续向防线纵深推进。
它们在赌,赌红月法则给它们的再生能力能够撑住。
只要有几息喘息,被铁片豁开的伤口就会在红月光下重新合拢。
可黑松领没有给它们这个空隙,崖壁暗堡内,炮手们在第一轮开火后完成换弹,这一次入滚烫炮膛的是祝圣雾降弹。
埃德温的手势再次落下:“放!”
炮声第二次震动旧谷,炮弹在披甲狼人方阵上方炸开。
几声闷响后,网格弹壳裂开。
高浓度圣液、细白银粉末和炼金酸液在半空混合,化成惨白浑浊的雾雨,朝下方狼群落下。
“嘶啦——!”
雾雨洒进军阵,披甲狼人方阵里爆出一片惨嚎。
“是圣银!”
“散开!”
“别停!往前压!”
狼语战吼在雾雨中炸开,随即被更大的惨叫盖住。
祝圣雾降弹是接在碎甲霰裂弹后面的第二道杀伤。
混合液顺着第一轮炮击撕开的甲缝、皮肉裂口灌进去。
圣银粉末和高浓度圣水压住黑暗血肉,炼金酸液继续腐蚀伤口。
红月赐给狼人的再生能力被卡在伤口里。
那些正在红月下蠕动、试图愈合的暗红肉芽,一沾上浊液,便冒出白烟。
可伤口竟然没有合拢,反而发白溃烂,坏死皮肉混着黑血和黄绿色脓液,从甲缝里往下淌。
一头披甲狼人跪倒在泥水里,双爪抓挠肋下伤口,可它越抓腐蚀后的皮肉掉得越多。
另一头三阶精锐咆哮着举起同伴尸体挡在头顶,可雾雨已经顺着断裂肩甲流进胸口,向前冲了三步,膝盖一软,半边身体砸进血泥中。
“站起来!向前!为了红月!”格鲁恩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