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撑起半个身子,想要再次起飞。
可炼金酸液已经顺着血液流进体内,它的胸口塌陷,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嘶声。
血月法则带来的血液流速,加快了炼金酸液在体内的流转。
它的表皮、肌肉和内脏在圣水与酸液下溶解,化作一滩冒泡黑水。
人类藏在掩体后方操纵那些生铁管,就这样将狼人按在坑底轰杀,找不到挥爪撕咬的目标。
几头三阶狼卫尝试向碎石坡冲去,刚踏出几步,膝弯便被重箭打穿,跪倒在泥中,抬头朝崖壁嘶吼,回应它们的只有锅炉泄压的白汽声。
“嗤——”
又一排连弩重新上膛。
…………
一头被毒雾烧烂半边脸的低阶狼兵惨叫着后退,撞在乌尔冈腿边。
它随手抬起狼脚爪踩下:“咔嚓。”
那头狼兵的颈椎折断,连着碎裂的头骨一起砸进泥里。
四阶狼王乌尔冈停下脚步,它看见麾下那些三阶统领的再生骨血,正在圣水与酸液中溃烂剥落。
暗红肉块砸进泥水,骨架也被蚀得发黑。
几头重伤狼鬼在毒泥中翻滚,越是催动血气,皮肉溶解得越快。
乌尔冈抬起头,碎石坡的顶端,一排排粗短的生铁圆管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掩体后探出。
乌尔冈不认识这些生铁造物,没有弓弦,也没有魔法波动,却正是这些冰冷的铁块,将凹地里的披甲狼人打成了满地碎肉。
人类士兵躲在厚重的掩体后方,清洗着下方的一切。
后路被毒火封死,两侧是无法攀爬的陡坡。
这片半月凹地是一个提前挖好的陷阱,乌尔冈带着整个军团,直接扎进了坑底。
但现在最好的方法,只有不断向前填满整个陷阱,才能将军团带至圣火之下。
乌尔冈仰起颈脖,发出一声长嚎:“嗷——”
嚎叫声压过火炮轰鸣,同时四阶威压爆发了出来,后阵的骚乱被绝对碾压强行停住。
边缘与后方的数百头低阶炮灰被迫听从指令,迎着碎石坡的火炮与毒雾向前冲去。
它们扑进凹地,被精钢重箭贯穿,被酸液烧烂皮肉,依然一层层往前填。
前排倒下,后排踩着同类尸体继续往上堆,用血肉在凹地边缘垒起一道尸墙,截断斜坡射来的直射弹道。
…………
前线指挥塔内,希恩注视着识海中的幽蓝沙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