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外围的白金圣火光晕触碰到这层暗红,发出滞涩的杂音。
猎场覆盖之下,血液的运行规则被接管。
正在撤退的机动队骑士身形一沉,战马的铁蹄如同陷入泥沼。
甚至骑士们甲胄底下的陈旧伤口自行裂开,刚凝结的血痂脱落,鲜血不受控制地涌出体表。
领域内所有活物的心跳声被无限放大。
每一次脉搏的跳动,每一滴脱离躯体的热血,都在这片暗红空间里留下清晰的物理坐标。
乌尔冈张开长满獠牙的上下颚:“闻到了。”
巨大的生铁宽刃剑抬起,剑锋劈开身前的红雾,直指红雾深处。
几道暗黑色的残影顺着那条清晰的热血轨迹,全速扑向不远处隐藏的机动骑士。
乌尔冈则根据痕迹继续寻找着什么。
灰烬领外环的碎石坡上,一匹战马踏上塌陷半边的哨台。
马背上的骑士举起一面红黑双色长旗,向右侧压下。
三秒后,右侧阵地的青铜炮管转动,底座齿轮咬合发出粗粝的摩擦声。
碎甲霰裂弹轰出,数百枚铁片贴地横扫,切断了冲锋的狼群后队。
另一处残垣后,第二名旗骑现身,白旗上挑,黑旗横拉。
侧翼暗堡的半自动符文蒸汽连弩随之压低射界。
高压蒸汽推开阀门,精钢重箭射入泥地,将三十多头冲坡的血甲狼卫的膝关节尽数砸碎。
第三处高地,一面带有圣银滚边的黑旗举起。夜空炸开照明件,重型蒸汽连弩的重矢贯穿一头三阶喉囊狼的颅骨。
在乌尔冈的视界中,旗帜挥动与炮火转向构成了直接的先后关系。
但他不知道的是真实的开火指令,其实通过地下深处的符文脉冲稳定传输至各个炮位。
高地上的旗骑,仅是希恩特意布置的诱饵,也正如希恩推测的那样,狼王也步入了陷阱。
乌尔冈抬起前爪,向前挥动。
又几头三阶啮影狼人从它身后的阴影中掠出。
啮影狼人的利爪撕开附近旗骑战马的侧腹,顺势扯下红黑长旗,下方炮火阵地在这一刻停止了轰鸣,罕见出现了一秒的停滞。
另一边的旗骑调转马头撤退,白旗掉落,对应的连弩阵地转动底盘,密集的火力网中让出一条三米宽的通道。
几头血甲狼人趁着这个机会,踩着缺口向前推进了十几步。
指令的停顿,其实由希恩在地下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