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尸甲巨人的表层生铁残甲被成片蚀穿,灰白浆膜大面积剥落后。
露出来的并不是溃烂的灰红丝络,而是一层致密的暗黑硬化肉膜。
圣液滴在上面,只能短暂压住表层蠕动,烧不穿膜层,也切不断底部的返血链,只能阻止几分钟。
而怪物残骸在防线前越堆越高,已经越过精钢拒马。旧的躯壳刚倒下。
新的借壳体便踩着尚未熄灭的尸堆继续向前平推。
…………
战斗进入第二个小时,三号重型炮堡内,两名赤膊炮手将八十斤重的实心穿爆弹推入独立膛室。
机括刚刚咬合,炮手握住击发杆。
重达数吨的生铁炮架,忽然连同下方打入冻土的花岗岩基座,毫无征兆地下沉半尺。
炮堡底部轰然碎裂。
直径超过两尺的灰红肉脉顶破青石地砖,缠住滚烫炮管与生铁底座。
承压铁箍发出扭曲崩裂的钝响,整座重炮连同弹药箱被拖入地底深坑。
地面只剩一个冒着白汽的塌陷黑洞。
…………
指挥高塔内休斯看着外围逐渐崩开的防线,特别是那座凭空消失的炮台,咬紧牙关。
一名传令官快步走到休斯申请汇报道:“封疮特种队传回的信息是,探脉钎的数据回传失灵了。
我们打入地下十二尺的三组备用探针,传回的震纹频段全部重合,找不到单核震源。
刻度反馈显示,脚下这片地基的每一寸土层,都达到了本体级别的波段强度。”
传令官抬起头,脸色发白。
“这不符合地层逻辑,红月季前后的三次深层排查底册里,这片基岩没有任何高能活体反应。”
休斯看着沙盘,向身侧传令官下令:
“抽调休整中的机动骑士,提领两组备用探脉钎与备用震纹盘,送去封疮小队。”
一向冷静淡定的他语气里竟有些焦急。
“通知前线各段监军,把剩下的重装兵预备队全部填进去。
原定防线就算被顶穿,也要用人墙和塔盾把缺口封死!”
…………
奥托握着银杖,站在高台边缘,也逐渐的开始慌乱了起来,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逐渐地拽紧自己手中的拐杖,期待守军创造奇迹。
“轰隆隆——”
就在此事,防线外围地层深处炸开一声闷响。
冻土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