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圣火,会被灌进这一条通道里,形成定向脉冲。”
他没有把责任往外推,也没有把自己说成旁观者。
“我当年参与的是外环压力分流结构,虽然不是核心成员,但我设计的那组分流回路,能让定向超频没有在第一息就炸炉,但也只多撑几息。”
维克托停了一下:“白塔后来没有继续成功,不是因为没人敢做。”
他抬起眼,看向希恩。
“是因为他们只成功了一次,却解不开四个问题。”
“第一,圣火台底层符文来自至圣,没人看得懂,没人敢重写,我们能做的只是外挂修补,在上面叠符文。”
“第二,圣火台本质上是防御节点。定向攻击时,三面的庇护场都会变薄,外面有魔物潮压上来,这就是拿防线另一侧的人命去换一次开火。”
“第三,启动那一息,魔力流动变化太快,机械结构也跟不上。”
他的声音又低了一点:“所以白塔启动了活体稳定锚,把真人接进符文回路,用斗气和血肉去承接那一息的波动。
那东西不人道,也严重触犯圣火律法,可白塔不肯停,这太贪心了,他们不顾一切要把圣火台从庇护节点改成主战武器。
这件事在技术上几乎做不到,在教义上也不可能通过。
在那之前,教会高层还能装作不知道,直到他们在圣城外引爆了一座试验圣火台。”
维克托闭了闭眼:“消息压不住了,教皇亲自下令,白塔被查封,所有项目卷宗封存,参与者分批审判。”
“主导者上了火刑柱,活下来的被打成异端流放。”
维克托说完后,才敢抬眼去看希恩。
希恩坐在椅子上,没有说出安慰,脸上也看不出责怪,更谈不上厌恶。
他只是问道:“所以,你想在黑松领重现这项技术?这不可能吧?”
维克托点了点头:“白塔当年能做,是因为有教会高层暗中供料,有废弃圣火台做试验,有多年时间反复修正。
黑松领现在没有高级材料,没有试验场,也没有时间。”
希恩没有急着回,他走到黑板前拿起笔,把圣火台武器化几个字圈住,又在旁边写下一行:地下裂脉。
维克托看着那四个字,后面的话停在了喉咙里。
希恩把笔搁在槽里,问道:“如果不要求重复使用呢?如果不要求远程轰击?
如果不要求保住阵台寿命?如果不让圣火脉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