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残躯继续往前拱。
第二发炮弹落在右侧沟壁。
石屑和铁片混在一起弹回,几头尸甲灰血兵的下盘被削断。
它们上身还在挥爪,腰部以下却被留在冰泥里,灰白血丝从断口涌出,试图把散落的骨块重新拉回去。
托德看准它们的缝合动作,向侧面打出第二个手势。
薄冰下的圣银蚀骨网被牵动。
埋在冰水里的银丝绷紧,从沟底向上翻出,卡进灰血怪物遗骸的缝里。
几头畸变体试图用蛮力撕开冰面,血肉被银丝一片片割下。
灰白血丝刚从伤口里冒出,就被圣银灼出白烟,冰沟里很快堆满断骨焦肉和被切开的浆膜。
冰面下,几道灰影贴着桥墩滑动,而是一批被灰血同化的裂鳃畸变体。
鳃囊贴在脖颈两侧,胸骨扁平,四肢在水里划动。
它们避开正面冰沟,沿着断桥下方塌陷的排水管潜行,想从侧面咬入阵地。
然而寒水守军并没有多少动作,放任灰影继续靠近。
“嗡——!”
刺耳震鸣沿冰沟扩散,圣银鸣线在水下拉出高频振动,冰面细碎开裂。
几头灰血裂鳃畸变体的动作当场乱掉,鳃囊开始渗血,身体在冰水里抽动,贴着桥墩撞成一团。
腐蚀寒雾从裂口里喷出来。
哈克举起包铁盾牌顶在前方,寒雾撞上盾面,铁皮表层结出黑霜,边缘冒出细烟,但还是抵挡住了。
另一名老兵拔掉祝圣霰裂壶的铁销,沿着盾牌侧面掷入裂口。
“啪!”
陶壶炸开,圣水和银粉在狭小水道里散成扇形。
最前方一头裂鳃畸变体的鳃囊被打烂,灰白浆膜被撕开,水下冒出一团白烟。
后面两头试图翻身逃回排水管,被短弩组贴着冰面补射,脊骨被精钢短矢钉进桥基。
托德肋侧伤口被寒气一激,皮甲下的绷带重新渗血。
他没有低头看,只抬手叫来医护兵。
医护兵跪到他身后,剪开皮甲侧扣,把新的防污粗麻布塞进绷带外层,用力勒紧。
托德靠着残墙站稳,肋侧的血顺着绷带慢慢浸进皮甲内衬,强忍疼痛过去,继续盯着前方冰沟。
灰血先锋被削碎了一波,可灰雾里又有新的轮廓蠢蠢欲动。
…………
前线炮声还在响的时候,寒水领圣火台下方的维护室已经被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