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节奏。
频率稍低,圣火波动会在导轨中散掉;频率稍高,拼接导轨会先炸。
若震荡偏向地表,前线士兵会被余波掀翻,断桥阵地也会受损。
维克托双手按在主控盘两侧,眼睛盯着三组指针。
希恩站在他身后,视线从同频盘移到导轨承压刻度,又落向亚罗所在的位置。
亚罗跪在导轨旁,手指贴着第五段圣银接口,额头上渗出汗:“第三段过了。第五段开始发热。”
维克托问:“还能不能撑?”
亚罗闭上眼,指腹沿着接口往前挪了半寸:“还能撑。”
停了一息,他又补道:“可以放第二段超频。”
维克托没有犹豫,抬手打开第二段超频阀。
“轰!”
源炉稳定环亮起白金纹路,它压住那一瞬间暴涨的圣火波动,把多余的冲击锁在外环和导轨之间,避免圣火乱冲。
冷凝圣油在环槽里加速流动,圣银粉被震得贴上内壁,符文板边缘开始冒出细白的热雾。
圣火波动灌入地下后,地脉很快回弹。反震分流环接住第一波回冲,把震荡导向废弃冻湖闸门旧线和火沟阀门。
维护层墙壁震了一下,石缝里的冰霜被抖落下来,砸在基顿肩甲上。
符文盘上的红线越过安全边缘,又被分流环压回去半格。
第三段导轨发出细微的金属胀响,第五段接口开始泛红,冷凝圣油顺着缝隙冒出白汽。
维克托盯着主控盘:“反震可控。”
希恩看向亚罗,亚罗的手还贴在导轨上,脸色发白,却点了点头。
希恩下令:“继续超频。”
寒水圣火台底部传来一声沉闷震响。
“咚——!”
声音从源炉下方穿过外面,整片冻沼都跟着往下沉了一下。
…………
三号断桥阵地上,托德只感觉脚下冰层一震。
盾牌边缘跟着发颤,他的肋侧伤像被人按了一下,血又大量渗出来。
重盾手们低下肩膀,靴底死死踩住圣灰水泥层,没有一个人被火光吞掉。
真正被抓住的,是灰血怪物与灰血脉床之间连着无数细小的污染回路。
那些灰血丝线埋在冻水、泥沼、尸块和裂缝里,把前线怪群与白牙领方向的脉床接在一起。
平时它们输送灰血、回收残尸、修补怪物断口。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