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效果会更好。
“戈德温副总监说每次约你钓鱼都会被放鸽子。”詹姆斯警督说道。
李瑞安笑着摆摆手说道:“我哪有哪个时间,而且我也没有头盔,如果是夏季转会期我倒是可以出去玩玩,但是被看到和苏格兰场高层交往过密,还是会有些不好的传闻。”
经纪公司有两位苏格兰场高层的股份。
那么接下来要避嫌才是,不能一起出现在公共场合。
真要见面,家庭聚会就可以了。
“最近城里的治安怎么样,我感觉伦敦的警力好像在增加?”
李瑞安问道。
詹姆斯警督说道:“距离伦敦奥运会不到一年,每个人都怕出乱子,你也知道唐宁街没钱,我们已经冻薪一年加上开始缩编,现在士气不怎么高,再加上之前的窃听门、受贿门、卧底诱骗事件,公众形象也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所以根本不可能扩招,你看到的警力增加是从周边抽调的,优先保证伦敦不出乱子。”
李瑞安点了点头。
之前学费上涨,就是英国经济下行的一个缩影。
英国工人已经十多年没有涨过工资了,而物价却一直在上涨,所以他们的生活远不如之前舒服。
就在两个人聊着的时候,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
詹姆斯警督笑着说道:“接下来看他们的表演了,如果唬不住你的球员,我可以带他们去黑帮火拼的现场长长见识了。”
“那真是麻烦你了。”
李瑞安笑着摸出一把球票塞了过去。
每个比赛日,教练组都会报损一部分球票,就是留在这个时间用的。
总不能为了球队办事,还花自己钱吧。
上百张球票,无论是送礼还是卖掉,都是一笔不小的金额。
最关键可以当成普通的人情往来,因为这些球票有特殊的记号,在富勒姆的文件当中已经不可用,那自然不具有任何价值,要是后面出问题,就可以推给检票的工作人员工作疏漏。
收买他们其实很简单,苏格兰场给《世界新闻报》提供消息,每次也就500-5000镑,去年《世界新闻报》一共在他们身上花掉了十三万镑的顾问费。
估计各家报社花在苏格兰场身上的线人费,合计每年都要超过百万英镑。
随着面包车开到了厂房里。
刚才在房间里受了气的詹姆斯·斯帕隆示意自己身边一名长相凶恶的斯拉夫人上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