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人影看了一阵,突然觉得那轮廓好像有点儿熟悉。
本德尔伯爵变戏法般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小号望远镜,皱眉瞄向二楼:“我倒要看看……不,不可能,怎么是她……”
夏尔一把抓过望远镜,然后就在目镜里看到了一张惊慌失措的脸。
他顿时愣住,那人分明就是路易丝王后!
她此刻正穿着不合身的宽大男式外套,披头散发,浑身发抖。
真的是她……
他最后的一点儿幻想彻底碎成了尘埃。很明显,刚才屋里的人就是她。
本德尔伯爵也想到什么的样子,慌忙将王子拖上马车,对车夫喝道:“快,离开这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紧张地看向夏尔:“殿下,那位夫人不会就是……”
见夏尔没有否定,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殿下,这事影响太大了,我就不向摄政王殿下写报告了。”
夏尔愣愣地点头:“谢谢您……
施洛比滕伯爵家的别墅前,有人高举火把,有人举枪瞄向了219房间的窗口。
卫队军官和几个人翻过花坛,指着头顶上的人喝道:“混蛋,快给我下来!”
“不要逼我开枪。”
就在这时,他们头上的夜色中传来女人的声音:“马雷德,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别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马雷德上尉顿时头皮发麻,后背全是冷汗,下意识立正道:“是……好的。”
王后的声音他每天要听十多个小时,绝对不会错。
施洛比滕伯爵的管家也是经常随老爷进过宫的,此时更是惊得浑身颤抖,拚命朝一旁的阴影里缩。夏尔的马车驶出庄园时,已有20多名下人在别墅东侧的外墙前,拉起了戒严带一一马雷德上尉担心会被人看出端倪,所以没敢派卫队的士兵做这些事情。
然而,等路易丝王后终于被情夫救回了屋里,假面舞会大厅里的讨论内容早已变了样:“真的?这怎么可能?!”
“绝对是真的,我妹夫亲口告诉我的。您知道,他是伯爵家的会计。”
“上帝,难怪刚才阿塔妮丝会那么紧张……”
“是啊,连卫队都冲进来了。肯定是担心决斗会伤到陛……咳,那位。”
“这将会成为王室的丑闻………”
“您在胡说些什么?没有人看到她,她也和这里的事情完全无关!”
“感谢您的提醒,是我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