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道:“不,将军,我们将继续南下。”
“南下?我们已经耗尽了补给,为何还要深入俄国腹地?”马达林斯基倒是听得懂法语,随后有些疑惑地看向那法国人,“您是?”
“这位是圣西尔上校。”柯斯丘什科介绍道,“摄政王殿下派来帮助我们的军事顾问。”
马达林斯基忙向法国人举帽行礼。
圣西尔也向他举帽还礼:“俄国人肯定已经在戈梅利布置了军队。而我们只要在那里耽误两三天,就会陷入更多敌军的包围之中。”
柯斯丘什科接道:“并且我们手里已经没有多少大炮了,很难突破俄军的防线。”
为了不拖累行军速度,圣西尔让波军丢掉了所有6磅以上的大炮。
马达林斯基急道:“可继续向南,我们早晚也会遇到俄国人的堵截。”
“有可能遇到敌军,但不会太多。”圣西尔道,“库图佐夫将几乎全部兵力都集中在了明斯克至莫斯科一线。”
马达林斯基惊讶道:“您是怎么知道的?”
柯斯丘什科不假思索道:“这是摄政王殿下的判断。”
马达林斯基默默点了点头。法国摄政王的军事才能,早已得到了每一个波兰人来自灵魂深处的钦佩。圣西尔继续道:“俄国人实施焦土战术的范围不可能太大。据我估计,只要抵达诺夫哥罗德-谢韦尔斯基一带,应该就能找到补给了。”
马达林斯基皱眉:“可是……那之后呢?我们要如何摆脱敌军的追击?”
圣西尔冷笑:“破坏俄国人的后勤。等他们陷入混乱之后,找机会从切尔尼戈夫一带渡过第聂伯河。”在大量断后部队拚死阻击之下,波军主力经过三天急行军之后,终于踏上了谢维尔斯基公国的范围。这里名为公国,但早在150年前就被俄国占领,如今早已成为了俄国的核心领土。
正如圣西尔所料,这里的村庄并未受到任何破坏,离得老远就能看到在谷仓前忙碌的农奴。是的,这里距离斯摩棱斯克已足有300多公里,如果库图佐夫连这么远的地方都“搬空”,那么大半个俄国西南部也就要变成荒地了。
柯斯丘什科松了口气,当下没有丝毫犹豫,散出十多支步兵分队,“征集”了附近所有的粮食、草料和马匹。
如果时间允许,士兵们连粗劣的伏特加和黑啤酒也没有放过。
至于运不走的,则全部就地焚烧或者倾倒。
嗯,对于这些和波兰有深重血仇的俄国人,波军做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