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防线,谁还能站起来?跟我去挡一阵。”
立刻便有几名脸上缠着绷带的士兵凑了过来,“我还能打。”
“我也去!”
“还有我……”
随着消息传开,很快便有数百名伤兵聚集而来,有些人甚至还吊着一只胳膊。
而后旁边的传染病营地涌来了更多的士兵。他们大多在发烧,但四肢还算灵活。虽然按照法国军医的要求,他们不得和其他人接触,但眼下局势紧急,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等十九步兵团在村口完成集结的时候,已有超过3千名伤员和病号自发地聚集在了旁边。
莱姆洛维奇中校从他们面前跑过,皱眉道:“你们连站都站不稳,快回去!”
没有人挪动脚步,伤病士兵们反而拚尽全力挺直了后背。
中校又喊了一遍,最终无奈地对参谋道:“给他们分发弹药。动作快点,俄国人随时会冲上来!”半小时后,当俄国高加索军团的哥萨克骑兵准备对波军侧翼发起突袭时,却意外地看到,不远处正有一条步兵线列在等着他们。
从线列阵的长度判断,至少有四五千人。
和和他们之前侦察的情况完全不同。
哥萨克骑兵只得返回汇报。随后古德维奇便亲自组织步兵主力,向波兰人的防线发起了进攻。在双方相距还有一百多米时,波军率先开火了。
只是他们的射击非常凌乱,而且显得稀稀拉拉。
是的,这些伤病士兵都是临时凑在一起的,根本没有建制,只能临时推举有经验的老兵担任下级军官,能把队站整齐就很不容易了。
俄军顿时来了精神,在距离40米左右发起了一轮齐射,便端着刺刀发起了白刃冲锋。
莱姆洛维奇中校冷静地等待敌人靠近至不到30步时,才挥动佩剑高喊:“射击”
王领第十九团属于波军的精锐,全员装备了法制火帽枪。
俄军刚冲到一半,便被凶猛的齐射打得为之一顿,纷纷转头退了回去。
波军防线上顿时发出一阵欢呼声。
不过仅仅过了20多分钟,古德维奇便组织起了第二轮进攻。
好在俄军也是经过了长途跋涉,此时不但士兵大多筋疲力尽,而且大炮也远远落在了几十公里外,所以冲击势头并不算凶猛。
波兰人的防线上发出了沙哑的怒吼,“为了祖国!”
“波兰万岁,我们绝不后退一步!”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