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在胡说!”
女人吓了一跳,拚命甩开这个无礼的年轻人,转头就逃,同时嘴里嘀咕着:“她被秘密警察抓去,回来后很快就死了。这附近的人都知道。”
卢卡斯的眼睛发红,也不顾可能暴露身份,拉住门前的仆人和来宾反复求证,都得到了和那妇人几乎相同的答案。
“格洛丽亚!”他疯了一般地就要冲进别墅里,却被人死死拉住,拖上了街边的马车上。
来人是希尔特。他家里是大贵族,原本想帮卢卡斯跟乌尔菲尔特伯爵搭上线,于是便匆匆跟来,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卢卡斯一路上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咬着牙。
直到黄昏时,他被希尔特重新拖着走进了施蒂尔茨社的据点时,整个人显得苍老了几分。
他没有看面前的几人,只是用低沉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道:“我要为她报仇!我要让暴君和他的奴仆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实际上,他是真的冤枉了维也纳秘密警察。
格洛丽亚是被她父亲打死的。乌尔菲尔特伯爵在暴怒之下,用手杖敲中了她的太阳穴,导致她昏迷了几个小时,没等医生赶到就死了。
乌尔菲尔特伯爵没有对外公布真相,只说她是得了急症。
而这个时间点正好是格洛丽亚从秘密警察那儿回来的当晚。不知道伯爵书房里那一幕的仆人们纷纷传言是秘密警察残酷的审讯杀死了她。
原本施蒂尔茨社的高层里,激进派有两人,温和改革派两人,中立派一人。现在变成了激进派占据绝对多数,温和派只剩下希尔特一人。
而且,现在的卢卡斯比另两名激进派加在一起还要激进。
天色微亮。
维也纳大学西侧的树林里,十几名师生正神色激动地围着卢卡斯:“没错,我们要组织起自己的军队!“我们的学院里,至少就有五六十人想要加入。他们都是意志坚定的改革者。”
“我认为,大部分同学都会愿意为了人权与自由去和军队对峙。”
卢卡斯用带着血丝的眼睛环视众人一一这一个月来,他每天基本只睡三四个小时一一点头道:“请务必记住,最重要的是保密。那些秘密警察几乎无孔不入。”
组织学生军是“维也纳学生团”早就想做的事情。如今得到了施蒂尔茨社的大力支持,终于能够真正实施了。
卢卡斯继续道:“还有,训练非常重要。仅凭热情和信念是无法击退暴君的军队的,我就曾经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