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纳南郊。
罗尔夫&183;阿多诺捏了捏口袋里那3张五克罗伊泽的纸币,心里盘算着等会回去之后要怎么分配买到的面包。
凯伦1磅半,格雷特1磅,自己2磅半……
他摇了摇头。
邻居家的迪特和格雷特差不多大,却比他高了半头。还是给孩子分1磅半吧。
而眼下凯伦正在生病,吃得再少的话身体肯定会垮掉。那么,自己就只剩下两磅了。
他不知道吃这么点儿能否坚持干完一天的工作。昨天他吃了2磅半,晚上回家的时候已经饿得站立不稳了但他没有别的办法,只盼着瑞士的战争能早点结束,那样就不用再交“特别战争税”了,至少贴在街口的告示上是这么说的。那时日子应该会宽松一些。
他叹了口气,又开始后悔当初的决定一一放弃赎买土地,来维也纳讨生活。虽然那样会背上8千弗罗林的巨债,但地里的收成是有保证的,不像城里的面包店那样,每周的价格都不一样。
他想到这里,不由得心里一紧。
万一,希伯特先生又要涨价,这日子还怎么过?
天刚蒙蒙亮,希伯特面包店门前便已经排起了长队。
人们要赶在开工前买好一天的食物,然后赶去工作。
“嘿,种土豆的,你来了。”
一名左眼位置有狰狞伤疤的男人朝阿多诺挥了挥手。
后者嗯了一声表示回答。
这个独眼男人叫法夫勒,是个鞋匠,人还算热心,但就是嘴太臭,从来不叫阿多诺的名字。听说,他以前是鞋匠行会的一等技师,手下有5个徒弟,每个月仅是徒弟上交给他的分成就有20弗罗林。这是一笔足够三口之家生活得很不错的收入。而他自己还能赚到30弗罗林的工钱。
后来,政府突然宣布废除行会,不但徒弟们不用再向他付钱,就连工坊也嫌他太老,而将他赶回家了现在,工坊可以随意雇佣能干活的年轻人,而非必须是得到行会认证的技师。
法夫勒自然不能接受这种结果,便和行会的人一起去市政厅抗议,结果和治安队发生了冲突,被佩刀砍瞎了一只眼睛。
现在,他靠着给街坊们补鞋度日,过得比阿多诺还要可怜。
好在他的妻子年初时死了,大女儿也能打些零工,一家的生计才算勉强得以维持。
鞋匠拉着阿多诺排在了自己身后,咧着嘴道:“你猜今天是什么价。”
他说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