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堆更值钱的银壶,甚至金壶,凭什么不让他们把东西交出来!
“任何人都不应因为他的财产、观点或信仰而受到区别对&183;得……”
阿多诺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记得自己从来只是粪堆边的农奴,后来是那家木料工坊里的“一头驴子”……
难道,自己有一天能和贵族老爷们得到同样的对待?
他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胃里翻腾,比饥饿更深,比饥饿更烫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忍不住大声吼出来。就在这时,门外一个低沉却焦急的声音打断了正在念诵的《人权宣言》,“施特芬斯先生,有秘密警察……
正在柜上演讲的年轻人一愣,转身跳了下来。
随即,咖啡馆的门被人瑞开了。
是那种整扇门连同铰链一同断裂的开法。
夜晚的寒风簇拥着十来个身穿灰色大衣,腰上别着手枪或佩剑的人涌了进来,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敲击心脏般的沉闷响声。
为首的一人翻动领子,露出下面的徽章,是维也纳秘密警察。
他身旁的手下立刻指着咖啡馆里的人喝道:“都站在原地,否则将会被逮捕。”
刚才在柜上演讲的年轻人此时已经走到了壁炉旁,将手里的小册子丢进炉膛。
秘密警察头子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划了过来,厉声道:“你在干什么?!”
两个秘密警察用剑鞘拨开人群,挤了过去,然后就看到在火苗舔舐下发黑卷曲的书页。
“阻止他!”
秘密警察头子大喊。
一个秘密警察忙抄起旁边的火钩伸进炉膛,试图将正在燃烧的小册子弄出来。
施特芬斯的脸色发白。他很清楚,《人权宣言》是政府的一级禁书,只要看一眼就会被投进监狱。而当众传播的话,是会被直接绞死的。
他咬了咬牙,突然扑向了壁炉口,用双手拚命按住火光跳动的书册,皮肉烧焦的气味立刻压住了咖啡馆里的烟草味弥漫开来。
“该死!”秘密警察头子见手下竟然在发愣,几步冲了上来,抄起一把椅子砸在了施特芬斯的肩膀上。施特芬斯是个常年伏案、身体羸弱的教师,根本抵不住这一记重击,惨叫一声歪倒在一旁。拿着火钩的秘密警察终于钩出了小册子,接着手忙脚乱地扑打上面的火苗。
片刻,火熄了。
秘密警察头子蹲在了地上,接过火钩,用尖端挑起灰烬下面的残页。
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