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剑,和咖啡馆那晚见到的一模一样!
他不知道的是,维也纳秘密警察总监佩尔根伯爵在意识到自己闯祸了之后,便开始拚命补救。整个维也纳,以及周边城镇的警察和秘密警察都被集中了起来,能驱散抗议人群最好,就算不能,起码也让皇帝看到警察是有在努力维持秩序的。
阿多诺突然指着距离最近的警察,拚尽全身的力量吼道:“是他们!就是他们在泥瓦街的咖啡馆开枪的‖”
他身旁的几个人顿时愤怒地喊了起来:“他们是来杀我们的!”
“这些该死的凶手!”
“大家不要怕,和他们拚了!”
“对,让这些魔鬼知道我们的厉害!”
喊声如同蹿起的火苗,在抗议人群中飞速蔓延开去。
阿多诺的手上传来昨晚凯伦身上那冰凉的触感,令他猛地一颤,而后用力拨开人群,拚命朝数十步外的警察挤了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只是不停地向前,似乎这就是他现在存在的意义。
在距离前排警察不到20米时,警察开始举起了枪。
就像在咖啡馆外时那样。
阿多诺根本没有躲,而是将手里的木棍高高举起,而后发出一声连他自己都没有听过的、不像人声的嚎叫。
身后出现了回响,开始是十多个,很快变成了上千个,上万个,如同多瑙河决堤时那样震耳欲聋,浩浩荡荡。
警察没敢开枪。
他们只有不到两千人,而面对的却是两三万名愤怒的市民。
秘密警察开始惊恐地转身逃走,有的被石块砸倒,而后遭到无情的践踏。
阿多诺一直追出三条街,双腿因为过于激动而剧烈颤抖,这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我们赢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周围立刻响起了阵阵欢呼。
阿多诺看着狼狈逃跑的秘密警察,又转头望向始终沉默的皇宫,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施特芬斯先生所说的那种权利的意思。
就在这时,几个公务员打扮的人指向东北方向,大声道:“我听说施特芬斯先生被关在监狱了,我们去救他!”
“对,还有那天在咖啡馆的20多个人,也被秘密警察抓了。我们去霍夫堡!”
“不能让宣扬自由的人失去自由!去霍夫堡!”
刹那间,人群如巨浪般朝市中心奔涌而去。阿多诺更是冲在“海浪”的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