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须子拍了拍老龙怪的肩膀，微笑说道。
老龙怪沉默片刻，忽然压低了嗓音：“他不是龙族的人。”
“什么？”
长须子神情顿僵，猛地朝识海望去：“可他……”
“我不懂，也看不清，至于龙族的宿命……更不该让他来承担。”
说着，老龙怪转过身，朝命运长河行去。
长须子久久不语。
这一睡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修炼之所的结界被人敲响，才将牧渊惊醒。
“谁？”
牧渊深吸了口气，敛去大荒镇狱镜，淡淡一喝。
“龙先师，是我！”
外面响起常行的声音。
“进来吧。”
“是。”
结界消弭，常行快步走了进来。
然而一见到牧渊，他的脸上不由流露出阵阵诧异之色，旋而四处张望起来。
“你在看什么？”
牧渊皱眉。
“龙先师已将那双神器的气意给淬炼掉了？”常行略显惊讶的问。
“算是吧。”牧渊略微思索了一番说道。
“啧啧啧，当真不可思议，我居然一点都感受不到它们的存在，仿佛……它们已经消失了一般。”常行连连感慨：“看来龙先师对神器的淬炼很成功呢。”
“还行吧，常大人来找我是为了这事吗？”
“非也……”
常行略作迟疑，随后从身上取出一块令牌，推到牧渊面前：“这是我万魂圣殿的御令，我殿之主，希望龙先师能够代表我万魂圣殿，参与即将召开的论道会。”
“那是什么东西？”
“说得好听点，是交流会，实际就是各自展示武力的一场集会。”
“展示武力？”
牧渊乐了：“你们万魂圣殿，还要向谁展示武力？这诸域之间，不一直是由你们统御吗？”
常行连连摇头：“龙先师，您误会了，这次论道会的参与势力，不是来自诸域之间，而是来自于……天域之上！”